梦到了很多很多已经被刻意遗忘的事。
其实也并非是今日才梦到。
只是失去《太上清灵忘仙诀》后就经常梦到,不过今日的梦比较清晰罢了。
其实路长远却也能用梦魔法控制自己的梦境,但倒也没什么必要。
人是活在回忆里面的动物。
路长远是被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吵醒的。
阴阳二意完美交融,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太极八卦,却仿佛从什么地方漏了气,正一点点被外力吸了出去。
黑色与白色融合在一起,最后一并消失了去。
路长远睁开了眼。
屋内的檀香正在氤氲着,带着几分的暖意。
白皙的肌肤映入眼帘,初春绽放的荷刚露出了尖尖的芽儿,粉润的芽尖微微颤栗。
少女略微捂住了自己的嘴儿,撑起身子,随后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
路长远其实一直觉得苏幼绾的头发很好看,并非是那种枯败之白,而是带着某种如同月色般流转的银发。
此刻在并不算亮堂的室内就好似发着光。
半晌,苏幼绾总算解决了路长远的法,拿起自己的丝巾擦了擦樱色的唇。
路长远环顾四周:“她人呢?”
虽然昨晚在斗法之前小狐狸说着只有三次,但真的斗法起来双方都是歇斯底里,打得大道都磨灭了。
根据路长远估计,那时候距离天亮大概只剩下了一个时辰。
笨狐狸又败下阵来。
无论怎么说,如今融合了合欢秘法和慈航宫秘法,甚至还有色欲的路长远,在这方面已经碾上了合欢门圣女。
这大概就是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吧。
“和幼绾温存的时候说别的女人的名字可不算是什么好的习惯呢。”
银发少女仍旧没穿太多衣裳,只有一件月白色的里衣,却也没好好穿着这件里衣,连扣子都没系紧,月瓷般的肌肤大方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苏幼绾起身饮了口茶,却又躺了回来:“还可以再睡一会,未到午膳的时间呢。”
银发少女靠在了路长远的胸膛上,带着些许凉意的手不老实的捏住了路长远。
路长远没动。
“她已经走了呢,早上一早就起来洗漱,随后就没回头的离开了。”
怎么听着怪怪的。
苏幼绾轻声道:“走之前她还说了一句奴家会回来的。”
实际上狐狸就是怕早上醒过来被慈航宫的坏东西摁住再斗一场法,所以趁着路长远还睡着就偷偷地溜走了。
“怎的?舍不得狐狸?”
路长远无奈道:“说什么呢?”
苏幼绾的头上蓦地多了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幼绾也有呢。”
银发少女换了个位置,用腿弯勒住路长远:“不摸摸狐狸耳朵?”
路长远仔细思索苏幼绾最近是不是变得越来越像狐狸了......像真的狐狸,不是梅昭昭那种笨狐狸。
想不明白。
更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和苏幼绾的关系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好像不知不觉就习惯了。
苏幼绾在路长远的耳边吹了口气:“也不知道以后夏姑娘要怎么对付这只狐狸呢。”
还真是。
路长远陡然想起小仙子曾经问过自己和月仙子合欢门圣女长得什么样。
两人的回答都很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