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州赵玖】:“好,那就劳烦清酒姑娘费心了。”
看着第一批残卷就这么顺利有了着落,陈默心中悬着的大石总算落了地。
投桃报李,他想起陈无名话语中透露过的信息,
决定给这位帮了大忙的朋友提个醒。
【沧州赵玖】:“虎的事,我自有计较。
你在洛阳那边,就不必为了我节外生枝了。
不过,清酒姑娘,既然你已经被卷进了这潭浑水,听我一句劝。
地支之中,遇到谁都可以周旋一二,
但若是碰上代号为‘鼠’与‘龙’的那两位存在……
不要去试探,离得越远越好。
他们……和别的地支,不太一样。”
“鼠”……与“龙”?!
看着屏幕上的最后几行文字,皇甫微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屏幕上的告诫越是轻描淡写,却越是让她......感觉背脊发凉。
她立刻回想起了刚才,沧州赵玖随口提起过的那句......“除了那两位以外”。
所以,地支中的“鼠”与“龙”这两位......就是与其余地支截然不同、级别更高的存在?!
频道里的赵兄……竟然连这种最深层的地支隐秘都了如指掌?
他甚至能用如此平淡的语气,将这等隐秘,
当做像是告诫晚辈的例子一样,就这么随口道出?
难道他真的知晓大量远古秘闻......清楚传说中,那场导致上一代地支覆灭的内幕,
更知道那几个活下来的怪物的底牌?!
他到底是谁?!
难道赵兄真的是传说中……天榜中的某位禁忌存在?
可不对啊,根据自己找到的古籍记载,天榜中人不是都已经被主脑给……”
【秋水清酿】:“……多谢赵兄指点迷津,清酒必将此言铭记于心,绝不敢忘!”
对面,苍白色的光幕微微闪烁,
浮现出最后一行漫不经心的浅灰色字迹:
【沧州赵玖】:“对了,你身上沾着的那个追踪信标,我顺手帮你抹了。”
发完这一句,陈默没有再回复,
只是用意念,缓缓收束了管理员权限。
“唰——”
雒阳的演武庭院中,
苍白色的光幕缓缓向内收缩,最终化作一个点,彻底隐去。
夜风再次拂过庭院,
皇甫微凝视着空无一物的虚空。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赵玖最后留下的那句话。
你身上沾着的那个追踪信标,我顺手帮你……抹了?
什么追踪信标?!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沉下心神,当即自查系统后台。
这一看之下,皇甫微瞳孔骤缩。
在她的系统界面内,那个由传说级道具构筑的“深层静默”屏障边缘,
竟然真的残留着一丝极为细微的......
像是刚被某种蛮力随手碾碎的,暗红光晕残迹!
庭院里,冷风骤起。
寒意丝丝缕缕,沁入肌肤,
良久,皇甫微这才后知后觉地低下头。
自己那只死死攥着刀柄的手心里......
不知何时,
早已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
几日之后。
幽州,白地军中军大帐。
帐内炭火烧得极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