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涂山外围。
在感知到方才远处涂山内突然爆发出的熟悉的妖力之后，许诺的眉头也是顿时一挑。
“这股寒气……雅雅小姐这是出关了？”
正说着，许诺身旁，一道黑影缓缓浮现。
“怎么？舍不得离开了？”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凤牺。
“毕竟生活了几百年……”
许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抹感慨。
真要算起来，上一世在涂山生活的时间，恐怕比他其他所有加起来的时间都要长。
“你的伤怎么样了？”
“差不多都恢复了。”
凤牺满不在意的回答道。
对于如今已然将自身转化为圈外生物的凤牺而言，寻常的伤势只要有足够的能量，几个呼吸间她便能瞬间恢复。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浪了？这下好了？差点被人红红小姐直接手撕了。”
“这话说的，我还不是为了帮你吗？”
“你那是为了帮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许诺一脸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怎么样，那小鬼最后还不是成功被送进了涂山？”
“那是因为我有内应。”
“内应？谁？”
凤牺的眼中闪过一抹玩味。
“红红小姐不太可能，毕竟她可是你计划的一部分，雅雅小姐就更不必说，她也没这脑子。
这么说起来的话，好像也就只剩下容容小姐了~”
对于凤牺能这么快分析出自己的内应究竟是谁，许诺倒也并不惊讶。
毕竟自己面前的可是未来的“黑狐娘娘”，能够仅凭一己之力就把道盟和妖盟耍的团团转的大反派，这点智商肯定还是有的。
不过，你这样评价涂山雅雅，真的好吗？
“嗯，是她。”
“为什么？她为什么会同意当你的内应？”
“因为她认出了我的身份。”
“嗯？”
听到这句话后，凤牺的眼中也是终于浮现出了一抹讶然。
没想到，除了她以外，竟然还有人能够认出许诺的身份？
“怎么回事？”
凤牺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抹寒芒。
这可是独属于她和许诺之间的小秘密，如今却是被第三个人知道了……
“因为忘约掌。”
许诺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当初在神火山庄的时候，我情急之下使用忘约掌删除了雅雅小姐的记忆。
我也没想到，仅凭这个，容容小姐她居然能察觉到雅雅小姐体内忘约掌的气息，并由此逆推出我的存在。”
此话一出，凤牺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默。
“这么多年过去了，要说她们三姐妹当中变化最大的，应该就是容容小姐了吧？”
“是啊，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只会躲在姐姐背后哭鼻子的小家伙，如今竟然也变得可以独当一面了。”
许诺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感慨。
“既然她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帮你隐瞒？”
“因为我和她定下了一个约定，她帮我隐瞒身份，做我的内应，而相应的，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告诉她当年的真相。”
“原来是这样~”
凤牺的眼中闪过一抹了然。
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那涂山容容会帮许诺隐瞒身份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