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叹了口气,“我这瞅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料来。咱也想试试你刚刚说的那什么?把眼珠子都瞪出来的眼神,可就是做不到啊。”
冷月舞一愣,眨巴眨巴大眼,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瞪眼怒视少年,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啊啊啊!气死我了!你这可恶的臭家伙儿,本小姐要把你的嘴缝上,挖了你的眼睛堵住鼻孔,憋死你!然后把你绑成大肉粽子,踩在脚下当球踢!啊啊啊!”
苏恒撒腿就跑,听到少女凶巴巴的威胁,浑身一个激灵,忍不住摸摸自己的眼睛,再摸摸嘴,心生感慨,“都说最毒妇人心,古人诚不欺我。”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快速向更深处而去。他们虽然没有明说,但都有默契,目标直指远处那两个疑似火山的地方。
一路上,嬉笑打骂声不断消散风中。冷月舞很有分寸,没有追得太急,毕竟在这个陌生之地,还是要保持一分警惕的。
然而,出乎意料,那目的地虽然目测不过数十上百里的路程,可他们足足奔走了五天,也没能到地儿。
山还是那山,还是在那个地儿,两人不禁有些傻眼。
期间,苏恒承受了少女数十记秀拳的代价,终于让这位姑奶奶消了气。
苏恒倚在一棵古树上,屈指弹出一道小风卷,将右侧一条伺机而动的绿色毒蛇远远扫飞了出去,无语仰望天空,“那不会是我们的幻觉吧?这都走多久了,也没见距离缩短了多少。”
冷月舞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耍嘴皮子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累?”
苏恒咧嘴,刚要开口,一对秀眸就狠狠地瞪了过来。
少年嘴角一抽,生生咽下到嘴的话,心里一个劲儿地嘀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这连话都不让咱说了。
怀着“好男不跟女斗”的自我宽慰想法,苏恒“忍辱负重”,两人暂时保持着和睦,继续赶路。
这一走,就是半个月。
这日,两人看到不远处那陡然抬起的地势,伸手摸了摸周围的草木,确认不是出现幻觉后,顿时喜出望外。
二十多天的路程,可算是到了!
少女风尘仆仆的俏脸也多了几分笑意。
苏恒大袖招摇,法力化成劲风拂出,前方纵横交错的藤蔓草木当即被清出一大片空地。
从这个角度一看,苏恒喜道:“是了,这样就有几分火山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