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恒愕然,“当然是跟上去,找个机会把那鬼物擒下啊,你说我想干嘛?”
“喂,臭家伙儿,你是不是忘了那鬼物先前说的,两个人是不能进入同一个坟茔的。”
苏恒一怔,突然笑了起来,“月舞啊,我问你个问题哈。”
“什么?”冷月舞斜睨他,一看这家伙这副样子,就知道没安什么好心眼。
“你之前说,人话是说给人听的,鸟语是讲给鸟听的,对吧?”
“嗯,我是说过,咋了?”少女狐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提到这个。
“那人是说人话的吧?”
“嗯。”
“那黑袍人是什么?”
“鬼物啊。”
“那鬼讲什么?”苏恒循循善导。
“鬼话啊。”
“那鬼话你都信?!”少年瞪眼。
“……”冷月舞顿时语塞,随后,她使劲摇了摇头,“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
“这逻辑有错吗?”
“当然错了!错得一塌糊涂!”
“那你说说哪里错了,还错得一塌糊涂了?”
“这个……那个……我……哎呀,这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好吧!”冷月舞一脸愤愤。
看到少女吃瘪,苏恒脸上的笑意怎么都止不住,“好了好了,这么跟你说吧。你想啊,如果一个墓穴不能进两个人,那它刻意给其他鬼物留下记号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提醒它们:哎这里我已经进过了,你们再换个地儿?”
“怎么就不可能了?”冷月舞被苏恒调笑,憋了一肚子气,这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