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跟薛义一起站在片场外围观。
这几场戏本来是没他们俩什么事的,但是今天是头一天溜了也不合适。
薛义边抽烟边问“对了,你出道几年了”
唐念想了想,如实说“四年了。”
“奇怪,我看你这长相,不红简直没道理。”
唐念的脸长得不错,就算是放到娱乐圈里也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一小撮儿,一双眼微微下弯,里面仿佛含着笑意,笑起来的时候还有两个梨涡,气质也温和大方。
按理说长相好,演技也不错早就该混出点头了。跟他一起出道的要么已经朝荧幕上发展了,要么就是大i的男主,只有他这么几年不温不火,在观众前存在感迷低。有什么好资源,也都因为各种原因错过了,不知道与多少好机遇失之交臂。
唐念“我也奇怪,可能是我这人比较倒霉吧。”
薛义“要不然改天我带你去算一卦吧。”
唐念苦笑了一声“别了。”
那边已经正式开拍了,旁边还站着几个化着鬼妆的群演。
男主正吊着威压跟武指练习动作。
薛义跟唐念站在一起,开口说道“我才想起来咱们拍的这部是仙侠题材,里面有不少抓鬼驱邪的情节,也难怪张导要上心请人念经,这里面带鬼的片子是要讲究些,要不然特别容易招来脏东西。”
唐念转头笑着问道“你懂的这么多,那你撞见过鬼没有啊”
“没,我找先生算过,我这人阳气重,百鬼不侵。”薛义又把广告扇掏了出来,扇了扇风营造了点恐怖气氛,“不过,之前跟我住一屋的一人撞过,那部就是鬼片,在一个小村子里拍的,剧组包了个民宿,那民宿后面就是一片林子跟坟地,这兄弟也是心大,说他根本不怕这些,脱了裤子就朝坟头撒了泡尿。结果晚上我睡得正香,突然听见有动静,睁开眼睛一看就见他掐着自己的脖子,眼白都翻出来了,腿在床上一个劲儿的蹬,吓得我赶紧叫了人,那村子里有个先生过来一看脸色就不太好看,给他灌了点符灰水,让他醒了之后立马去给人家烧东西道歉。”
“这么邪门。”
薛义问“那你呢有没有撞见过什么邪门事儿”
唐念说“有,我跟你正好相反,命格阴,总是被鬼缠上。前两天啊我做梦梦到我家那位去世的老爷子,他托梦跟我说让我把家里的事业好好传承下去,对我的事业、姻缘都有帮助。”
“什么事业啊”
“丧葬。”
薛义笑着拍了一下唐念的肩膀“去你的吧。行了,我去上个厕所去。”
薛义急匆匆跑远。
第一镜已经拍摄结束了,演鬼的那群群演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擦着脸上的血各自散了,只有一个身穿白色丧服的男人仍然站在原地没动,头跟手垂着。
演员有时太过入戏是没办法立刻抽离情绪的,唐念觉得他一个群演还挺敬业,就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就在这时,那男人的头猛地转了一百八十度,盯着唐念阴测测的笑。他的头瘪了下去,一只眼球爆出眼眶中间连着筋肉轻轻摇晃,粘稠的鲜血不断从他头部涌出。
剧组的妆效能做到这程度吗
显然不能。
真见鬼了。
头上的红灯笼晃着,阴冷的风吹的人后脊背发凉,仅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却又不见了。
剧组的工作人员来来往往,笑声闹声不断,仿佛刚才看到的都只是错觉。
唐念刚松了口气,一张满是血迹倒着的脸猛地出现在他脸前,那只爆出眼眶的眼球直直盯着他看,浓郁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
唐念在这样令人尿崩的注视下按亮了手机屏幕,默默打开了斗地主。
“抢地主”
“不加倍”
“顺子。”
“炸你我只剩一张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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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属猫的by鸽了泡汤
家里为也宸那点成绩操碎了心,专门找了个人给他补习。
第一次见面时,那人身上白衬衫的扣子扣到顶,一副优秀大学生的模样。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也宸十六分的试卷上,从喉咙里滑出一声轻笑“成绩不错。”
也宸头也不回地摔上家门。
第二天,也宸被小姑娘堵在巷子里表白,昨天书房里的“大学生”踩着光从巷尾深处走出来。
他剃着阴阳头,露出来的耳朵骨上镶了一排钻,膝盖上的破洞大到可以看到大腿上的刺青。
和之前判若两人。
他吊儿郎当地撞了下也宸肩膀“小朋友,早恋可不行。”
也宸只想说关你屁事。
*
许遇行一直觉得也宸就是一只龇牙咧嘴的小奶猫,外界有任何波动都会惊得他炸起浑身轻飘飘的绒毛。
看着唬人,被挠上一爪子也不见得有多疼。
小猫炸毛好玩得紧,让他没事就想逗着玩。
随心所欲大猫攻x易燃易爆易炸毛奶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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