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遂伸手勾下他的脖子,迫他压低上半身靠近她,然后她低垂眼睫,侧首在他耳边轻轻道:“想干你,何须原由?”
……
当初戎州境内的晋营兵帐内,冷得要命。
周怿奉他之命,从一众罪眷中将她找出,又一路扛着她,将她如丢麻袋一般地丢进他的中军帐中。
当时他未多看她一眼地,按着她的腰身便干了起来。
事后他点了油灯,照亮她的脸。
她没什么表情地望着他,仿佛方才经历的一切是发生在旁人身上一般。然而那一张没有什么表情的美貌之下,透出的是刻骨的刚强与坚忍,令他于一瞬间忆起建初十三年大雪纷飞的豫州城头。
那几乎一模一样的气质,令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确定了她是谁。
从看不清长相的遥遥一眼,到能够如此近距离地细细察视这张脸庞,他等了足足五年。
从对她滋生出情与欲望,到像那般切切实实地干她,他渴望了一千余日夜。
再到今日——
她说:想干你,何须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