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没了。”
“没了?”卓少炎冷冷笑了,道:“和畅,他死了。他死了——而你同我说,没了?”
和畅硬着头皮道:“自从殿下因有孕而南回晋煕郡以来,王爷从京中发来的便只有通报平安的书函。京中发生了何事,王爷不提,王府中人概莫能知。王爷所谋者大,又岂会冒着被旁人截知的风险,发信府上向臣说明一切?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王爷的秉性、谋略、手段,殿下最清楚不过,何须臣再多言。”
他并未说谎。若非戚炳靖的平安函已连续断了半月有余,卓少炎又怎会起疑,于今日揭出这一番大风大浪来。
可卓少炎听了他的话,先前笑中冷意竟变得更冷:“我最清楚不过?他的秉性、谋略、手段……我何时清楚过!”
这一喝,叫和畅彻底沉默了。
卓少炎的目光越过他的头顶,越过顾易的身侧,触上早已因闻此变故而惊瘫在外间地上的郑至和。
她轻道:“好。……好。”
这些人虽在跪她,可心中奉忠之人,又岂是她。
此间鄂王府上下,除顾易外,皆是戚炳靖的心腹与亲信。然这一群心腹与亲信,竟无一人知他所谋之全貌。不仅如此,便连他所计所嘱之事,除非经他准允,否则这些人亦绝不敢互通有无。
当真好谋略。
当真好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