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父女俩的眉眼官司,林文岚打开钱罐子,脸色一下就黑了。
罐子里满满当当塞了一捆钱!
拿出来数一遍,足足有四百块。
想到白宴诚前些天上交私房钱时,她还觉着白宴诚表现挺好,四百六只收了四百五,留了十块给白宴诚零花。
结果,这不老实的家伙竟然还背着他藏了四百块!
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今儿非得扒了他的皮不可!
看着林文岚的黑脸,白宴诚不自觉擦了擦额头的汗珠子,“文岚啊,你听我说,这是小七给我零花钱……”
云裳:“……”
爸!不带这么玩的!你再拉我下水,小心我把你藏信封里的钱也抖落出来!
大概是云裳的眼神太有杀伤力,白宴诚话说到一半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林文岚狠狠瞪了白宴诚一眼,回头吩咐云裳,“小七,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屋歇着。”
“哦。”云裳乖乖的点点头,一步三回头的进了屋,也没有偷听林文岚收拾白宴诚,而是探出精神力,继续搜查隔壁书房。
她爹本事大着呢,最懂狡兔三窟的道理。
除了茶叶罐子里零零碎碎的四百块,夹在文件袋子里还有两百块,抽屉底下旧信封里还有两百块。这老多的钱,放书房里太不安全了,万一被老鼠咬了就没了。
还是放她空间里最好,安全又方便,随身携带,随时都能花。
白宴诚可不知道自己最后一点老底让云裳一把搂了,点头哈腰的认了大半夜的错,签下种种不平等条约,做了各种保证,最后还是被林文岚连枕头带人赶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