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山慢慢把门关上，嘴角轻轻勾起。
“你啊，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但是却始终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方辰那么聪明的人，既然已经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还会答应去秦州？”
“仅仅是为了那二十多个学生？”
“开玩笑，以他现在的影响力，他推荐的人哪家音乐公司不是抢着要？”
听到这些话，胡静慢慢冷静下来。
是啊，方辰现在的确有能力做到这一点。
张文山泡了一杯茶，慢条斯理的坐在她旁边。
“还记得几个月前方辰问我的话吗？”
“如果有一天他从这里离开了，我会做何选择。”
张文山的话一下点醒了胡静。
顿时这位十一层主管脸色一变。
“你是说方辰在为自己的离开做铺垫？”
张文山摇摇头。
“不是做铺垫，是他借用公司的资源，在给自己的未来奠定基础！”
“你没发现四月份他和张楠打起来的时候，秦州那边声援他的一二线演员很多吗？”
“我翻找了一下，两次歌王大战，秦州那边率先给他出头的就是轻舟。”
张文山目光里闪烁着精芒。
胡静心中一动，难道这个小家伙，其实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就在前几天，轻舟影视公司最有能力的一个主管，江雪辞职了。”
“而这个江雪就是方辰两部电影的合作者。”
“这个女人的能力非常强，与秦州很多著名的投资人，都保持非常好的关系。”
“而且据我所知，之前与方辰合作过两次的演员林之桃，这段时间销声匿迹，有人说她来了华州！”
张文山依旧慢慢说着，声音很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