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绾云带着十二分的拒绝起身,不情不愿地朝着洛玄郢福了福,回身坐定后对那躬身行礼的太医道:
“免礼,劳李太医走这一趟了。只是本妃那两丫鬟的伤已被医过,此时也已入睡,不便吵醒,李太医还是请回吧。”
莫说定王妃已在为青橙和晓梦疗伤,就是定王妃没来,她也无需袒护凶手的洛玄郢在这里惺惺作态。
今日未差人去请太医,是因为此事复杂,帝王尚未给明确结论,她不想连累无辜。就是请,也不一定有谁敢来。
到得明日,如果还没别的动静,就说明此事已揭过,她自会为青橙她们请医术高些的女太医上门。
就因这位李太医是洛玄郢带来的,她连看都不想多看一眼,更不想让她多停留。
立在厅堂的李太医,是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一时左右为难。
离王宠爱妾室,和离王妃夫妻有名无实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她岂能不知?
离王妃因离王迁怒她之意不要太明显,她更是感觉的清清楚楚。可离王殿下尚未发话,她就是出了门也能被逮回来。
再尴尬,在离王没发话前她都得候着,谁让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太医,在这样的权贵面前,连个选择权都没有呢?
见一时半刻解决不了,离王妃抬眸看了眼小鹿,小鹿立刻领悟。
她行礼退出,吩咐几个二等丫鬟进去伺候茶点,她则去了西暖阁,给琉璃报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