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异了的程谨言没把两人的窃窃私语当回事,他对孙婉是有印象的,上一世这女人的存在感就不低。
在展凝死后的两年里,孙婉想着法的划花过他好几辆车,严哲智当时准备报案处理的,不过被他给压了下来。
他近乎是自虐的希望孙婉对自己可以因着展凝而再狠一点,这样就好像他跟展凝还能有那么一点一滴的关联。
只可惜再大的仇恨也会消失,再出离的荒谬也会削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孙婉再没出现,而展家人更是在最开始就搬离了这个城市。
这个城市里居住着他们这帮人生命中最大的伤痛,每个人都走了,徒留他在里面自生自灭。
程谨言白着一张脸,默默的吐出一口郁气。
他偷偷看了眼不远处还在跟孙婉胡扯的展凝,因为话题轻松,她看过去也很慵懒的样子,一手搭在身后的沙发上,一手在胸前的抱枕上摸啊摸。
展凝不是那种一眼过去特别惊艳的人,但非常耐看,你会不知不觉的被她那种无意间散发的随性给吸引住,某些人的气质是经得起品味的。
孙婉:“那孩子怎么盯着你发愣了?”
“嗯?”展凝抬头看去,程谨言被什么闪瞎眼了一样迅速低下了头。
孙婉:“怎么突然一惊一乍的?”
“可能是姐姐我太美。”展凝说。
“……”孙婉说,“你这爆棚的自信心跟你那亲弟有一拼了。”
不知道是因为长期碾压在程谨言的颜值下,导致展铭扬审美变态了还是怎么的,那股子蜜汁自信简直要冲出大气层,自我暗示一样的成天在那显摆自己的脸。
展凝想到这也有点好笑,笑完后转了话题,说:“年后我们要去乡下住几天,你要么跟着也去玩玩?顺便散散心。”
孙婉身子一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行啊!”
司机早就回去了,从公寓出来时间是凌晨五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