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凝剧烈挣扎起来,当然毫无作用,她横眉竖眼的叫了声:“你有病?赶紧给我松开!”
对方没心没肺的模样,霎时让程谨言心中大痛。
他掐住她的下巴往左一扭,又往右一转,看着她脖子上的斑斑红痕,脑仁突然就炸了开来,连带眼底都带起了血色,他极力控制着自己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恨意。
“你们做什么了?嗯?”程谨言凑近她,呼吸相闻,轻声诱哄似得说,“告诉我你们做什么了?”
展凝被他这神经兮兮的样子弄的后背发毛,厉声道:“放手,听到没有!”
程谨言跟着吼:“说你们什么都没发生,说啊!”
“管你屁事啊!”展凝劈手就扔了他一个巴掌,“我他妈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有关系,你算个什么东西?!”
展凝顿了顿,蓦地涌上一股道不清说不明的恨意,可能是前世积压的仇恨,那时的绝望和痛苦,各类复杂消极的情绪被不断浓缩挤压从而在这一刻突然爆发出来。
展凝眼眶陡然一红:“程谨言,你他妈到底算个什么东西?!我捧着你供着你的时候你把我当垃圾,现在来充情圣了?你也配?我告诉你晚了,晚了整整一辈子,我要是再眼瞎看上你,就让我直接去死!”
任何东西都是有个度的,感情也不例外,不管多浓烈,一味的浪费,也总有渐淡消失的时候。
而一旦失去,再要找回来,那就纯粹是梦里的东西了。
残酷的话语一个字一个字从展凝嘴里干净利落的蹦了出来,字字如针的扎在了程谨言心上,尖锐的疼痛让他重重吐息着,连带背脊都不堪重负的带出了一个弧度。
他忍不住想象顾倾杯跟展凝相处的画面,往日俊朗的五官因着嫉妒愤怒而扭曲不成形,他死死的盯着展凝脖子上的斑斑红痕,下一秒却蓦然落下泪了,满目绝望。
他说:“展凝,不要这样对我。”
他知道错了,他只想求一个机会,一个还能跟她走到一起的机会。
“那你又是怎么对我的?”展凝同样激动到无以复加,“你那时候又是怎么对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