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不清的。
手机而已,即便是这个架在三脚架上的单反,也不一定能够从这个地方把主席台上的人面目照得清晰。
虞晚在这里,雷霆在那儿。
隔着z大面积最大的主体育场,z大几乎所有的大一新生,普通学生和功勋军官这种身份。
雷霆对虞晚来说,本来就应该只是此时虞晚手机屏幕里,镜头放到
最大也看不清的那个人影。
虞晚平端着手机,端详了片刻,按下了拍摄键。
“咔擦”。
十来个人影,其中一个模糊的穿着军装。
喏。
虞晚把相机关掉,点进相册里,选择删除是已删除。
。
喏。
日头上移,从东到偏出什么疑问,男生便微微的笑了,嗓音温润,和他的模样很是搭调,小说漫画里构画的那样,有过之而无不及:
“依旧是无意冒犯,但我有点儿伤心,你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记得我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夏末秋初的太阳悬在天顶,整个世界都是一派明快的敞亮。露天体育场外围的路边是一面密密的景观植物,从砌得平整的水泥半墙上垂落下来,像一片长长丶长长的树帘。郁郁的葱绿之上是碧蓝的天空,碧蓝的天空下就站着这个像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人,他的眼角和嘴角都弯起一点点,明明只是说话而已,可那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念莎士比亚的十四行情诗:
“这样也好,正好给我一次正式向你自我介绍的机会。上次实在仓促,没有来得及好好的跟你说你好啊,小学妹,我是化学与生物分子工程今年的直博,我叫,宋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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