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看完的时候,黄玉回来了。
虞晚看她进门,赶忙把耳机摘了,从床上下去:“回来了”
“嗯~”
黄玉这一声嗯拖得又绵又长,虞晚装样子的搓搓手臂:“不用再出去了吧我反锁门了”
“不用~好~~”
金属的锁芯反锁弹出“咔”“咔”的两声,虞晚把备用钥匙收回抽屉,走过去拿过塑料袋系得死紧的外卖,不咸不淡的打趣她:“还以为今晚上是吃不到这做得好的粥了呢。”
“死相~”黄玉没骨头一样软进老板椅里,横了虞晚一眼。
,虞晚现在应该说“没有的事”,然后转身,吃外卖,刷牙洗脸,上床睡觉。
这是第二次了。
虞晚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可能,是吧。”虞晚听见自己这样说。
黄玉从鼻腔里哼出一声笑,轻得像羽毛。然后她把椅子转过来一点,正面朝着虞晚,抬起一根手指点在自己的嘴角上:“娃娃,看,这是什么”
虞晚看。
黄玉的嘴唇比虞晚要厚上一点,和她整个的相貌很是搭调,丰腴性感,非常适合涂上明艳色的口红,婊气全开的艳冠全场。
那侧的嘴角浅浅的沾着一点东西,在这种暖光下虞晚还是没有什么压力的辨识出那是白色的。
虞晚觉得自己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可是她现在说不出口。
“你应该早点尝尝。”黄玉的烟嗓沙沙的响起来,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尖尖,暧昧的舔过她刚刚指着的那侧嘴角,把那挂着的一点白色舔了进去。“我是怕吓着你......”她这样说,然后露出一个很“黄玉”的笑。
“我14岁的时候,就知道这是世界上最~舒服的事情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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