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言摇头否认：“没有，我没说。”
他那时候年轻而又青涩，害羞的接个吻都脸红，就算盼着也不会可以表现出来，总是要褚云熙主动撩拨才能进入状态，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哦，没说啊，那就是本子里写的，我看过太多次了，每次看你写的那些东西的时候，都总觉得是你在当着面控诉我。”
本子......年代太久远，余晨都忘了自己当初在上面写了些什么东西。
但是当作日记本的东西，里面的内容必然非常私密，想着褚云熙抱着自己的日记本一遍一遍看的情形，余晨突然有些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这么矫情了。
“褚云熙，你他妈能不能别提那个本子的事了，我都忘了！”
褚云熙把他压在身下，不满地咬了咬余晨的下巴：“可是老管家说你很珍视那个本子。”
余晨想想自己当时的心态，脸瞬间红成了熟螃蟹：“都多久的事了，谁还没个少不更事的时候，再说了，我、我以前只是喜欢摆弄那些小东西罢了。”
“晨晨，你到现在还不肯承认你喜欢我吗？”
“这不重要。”余晨有些别扭的躲开褚云熙的视线，心想这臭男人真不要脸，别说两个人中间闹了这么多不愉快，就算是真心相爱到现在，又有谁好意思把自己的内心os给对方看，老是被拿着说事儿，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很重要的，对我来说很重要。”
余晨提到这事儿，心里又不舒服，索性推开褚云熙：“都说了让你不要得寸进尺，你明明说过，只要我留在你身边就可以，现在我躲不起以如你所愿，可你凭什么还指望我跟你将感情？褚云熙，你觉得我有多少个五年、十年可以陪你玩儿游戏？”
每次到这一类话题气氛就有些僵硬了，秦若言也恢复了些理智。索性从床上跳下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离开了房间，留下褚云熙一个人坐在床上后悔自己太过心急。
人的心其实就是一块精致的玻璃，最开始是晶莹透明的，没被摔倒地上一次就会多出来许多许多的裂痕，褚云熙曾经亲手把余晨这快透明玻璃摔了个稀碎，如今又怎么敢指望上头没有任何裂纹呢。
他也是后来知道，原来玻璃上的裂纹足够大的时候，裂开的哪些地方是真的可以割伤人的。
房子小了可能温馨，但是也有小的坏处，至少在彼此僵着的情况之下，能用来独处的空间太小。
余晨不想看到褚云熙，就一直把自己关在唐文静之前住的房子里，待的无聊了，又不愿意出去，就开始整理起东西来。
这里应该是不会回来了，不只是他，唐文静和小肉圆的一些必要的东西也都要带走，只是余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怎么收拾才能整理好凌乱的心情。
晚些时候，张助理来了一趟，送了些要处理的文件，说是已经帮着褚云熙办理了出院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