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他看着百里温柔伸出手，一股神力流转在手中时，才深受打击的接受了下来。整个人后退了数步，目光在百里温柔还有席御邪两人身上划过，有些颓废和默然，“所以，我之前一直在制止你们，其实是个笑话。”
“姑苏……”百里温柔觉得自己不知道如何解释。
可是姑苏湛却已经给自己心里吞下了镇定剂，沉默了许久，才眼眸微微平静下来，声音低沉的看着百里温柔：“魔族的身体强行融入神格，你连命都不要了么？”
“这是一场意外。”百里温柔不敢再说她的体内不单单有神格，而且还有两枚。
姑苏湛看着百里温柔垂下头略有些心虚的模样，终于恢复了大半，“罢了，我确实心里难过。可是，也不至于向你发脾气。一是我心眼没那么小。二是因为，我姑苏湛这辈子……也不会再做逃跑的胆小鬼。”
他刚才是准备离开好好冷静一下的。
可是曾经的跑来是经年。
如今再转身，又不知道是多少鸿沟了。
和他一起长大，给过他陪伴和温暖的人是百里。并非她是魔还是神。若是她是神了，他就算灼伤自己，也会去拥抱她。
只因为，她是百里，不是其他人。
姑苏湛这么快的冷静，倒是让席御邪刮目相看。
也顿时明白，百里为什么如此信任他突然告诉他这件事情了。
除去情敌这一件事情外，姑苏湛确实是这个世界上极少的对百里如此真心的人了。
姑苏湛其实心里还是无法一下子接受，只是他难过他不说。
只是气呼呼的又坐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