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则顺着纠缠在她身侧的那只遒劲有力的臂膀,一路下滑。他的衣衫尽sh,手臂上凸起的经脉都能清晰的m0到。他的力量,他的强健,在她的手下清晰呈现。
他漂亮的手指,平日里多数都是用来执笔的,每每看到他作画习字的时候,她都觉得他的手jing致的宛如艺术品。然而此时,那弄尽文墨,清隽如竹的手指,却深深的埋在她的身t里。
腿心cha0sh的甬道清楚的感觉到他指上的每一个细节,突出的骨节在她的花x里探索,有时深,有时浅,有时快,有时慢。
水波danyan,柔软的拍打在坚y的石壁上。哗哗的水声不绝于耳,她的喘息声夹在在其中,几乎要被淹没了。
萧安荷咬着唇,蚊蝇般细微的sheny1n,从鼻腔里一点一点溢出来。如同周围cha0sh的空气,那双水润的眸子,仿佛是一对沉在水底的黑曜石,透明的yet在表面晃动,光线投下一道道斑斓的光点,摇曳yu碎。
“梵音……梵音……”她无助的呼唤他的名字,她好像快要化掉了。整个人只能攀附着释梵音,才能勉强立住。
可是他在她身下作乱的手,分明就是不让她有站立的机会。萧安荷瘫软在他怀中,渐渐的开始没有招架之力了。
然而,这并不是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