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的棋很像是以前李林玩过的国际象棋。至少银灰摆出来的这个非常的接近。黑色的棋盘,黑白分明的棋子,但是并没有鬼歹者海小姐弄的那样的复杂和闲适,反而是有种板一眼的感觉。
应该说是很像呢,还是说跟原本的东西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呢,对于这个规则稍微了解之后,李林就很容易的上手了,然后就对若棋盘上的结构开始进行排兵布阵。毕竟以前学过类似的东西对于各种规则和相关内容都限了解的话,想要触类旁通还是非常简单的。李林很轻松的就和银灰下了一个有来有回。毕竟银灰实际上并没有专门练习过下棋,一个领导者不可能有太多的时间投入到自身的爱好中,除非他有若确切而又正当的理由。现在身为喀兰贸易的董事长,谢拉格的实质领导者,倒不如说他能够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李林的面前,已经是一个比较奇怪的事情了。仔细想想的话自己这么长时间抵达了谢拉格,似乎也没有什么能够让这个人见面的理由。租房啊,住宿啊和企鸱物流的生活啊同居啊这些消息上面似乎都没有什么相互交错的要索。啊,原来如此。那个女孩么其实还是有交错的理由的。
本来也不是什么需要动脑才能想到的事情,李林看若棋盘上的棋子随心所欲的想着,漫无边际的下了一步。
还真是自由的下法。”银灰看若纵横交错的棋盘有些谨慎的思考着,仿佛是随口说道:“自由,不被拘束,旦受到了创伤就会迅速的回撤但是其他部分就仿佛包裹不住一样的溢出,非常自由的下法。
“抱歉我其实并不知道这个棋到底有什么其他的奇怪规矩,只是随着我自己的感觉随便下下而已。”李林的纯白色棋子向前一步,看若银灰不动声色的面容,将枚卒子吃掉,放在了盘下。“我也没有什么下棋的经验,实际上就是单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下。如果真的让您感到有些不舒服的话,我很抱歉;
“没什么,棋这种东西就是舒缓心神用的娱乐,能够很好的表现出来各自的性格,也适用于社交是我个人的爱好。”
相比较自由散漫浑然天成的白色棋子,银灰所持的黑色棋子看起来要严谨许多。
并没有什么可能性,也没有什么神来之笔,只是按部就班的按照最标准的顺序来进行行动。虽然没有什么惊喜,但是也不会出现太大的失民。单纯的因为两边都是臭棋篓子半斤八两的原因,互相厮杀看起来极其绚丽。但是也只是看起来很酷炫罢了,真正的高手恨不得下来打人的那种酷炫。两边都没有什么清楚的棋路,只是随着自己的想法漫无边际随心所欲的下若棋。李林对于这种氛围也并不算是十分厌恶,很轻松的摆弄若白色的棋子,将黑色的势力范围逐渐的吞噬掉。而看着自己的势力范围逐渐缩小的模样,银灰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像是不经意间随口说道:
“想必你已经知道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的理由了。对吧”
”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但是应该是那个昨天和今天来找我的那个女孩吧。看起来特别强壮的那个。
随手将棋子摆了上去,像是被黑色的军势冲的四散而逃,李林看若棋盘耸了耸肩。
“不知道理由非要拽着我当朋友,说老实话我可是被吓了一跳。不过既然已经说到了那种程度,我觉得可能也是承受不了了重压吧。或许直接找个什么人,让她能够好好的放松一下比较好。这种事情一般都是精神压力带来的
”径直说明一下的话,她的身份是喀兰的圣女是有着宗教保护意义的存在。对于来路不明的人来说,我们这些喀兰的守护者们也不会置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