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或许是被冰或者是雪花杀死的。”苏叶说。
“冰或雪花？”东宫栗和段元淳都不相信。“你为什么这么猜测？”
“我之前说了，有什么加速了血液的凝固，低温就可以。然后我又看了她的尸体，要比一般的僵硬。”苏叶说道，“她当时的衣服是不是比一般的要湿？”
“当时都是血，哪里看得出来？”侍卫回答，“不过我进来后确实在地上发现了一些像雪花一样的东西。但是那些东西眨眼就融化了，我也不敢肯定。毕竟一个密封的房间，怎么会有雪花？所以以为是我眼花了。”
他的话几乎印证了苏叶的猜测。
他是段元淳的人，不会为了她的话而做假证。
可是……雪花杀人？这怎么可能？
“我以前听过一句话：当所有不可能都被排除，剩下的不论是什么，即便是不可能，也是真相。”苏叶说出前世的名言，“密闭的房间，人不可能在里面，但是若是控制雪花杀人，即便人不在里面，也没关系。而那些伤口，都说明了这不是一般的杀人。”
段元淳挥挥手，让那些人下去，剩下四人，他说道：“这样的环境下，要先能产生雪花，然后控制它杀人。能做到这样的，只有激发了天赋的古族人。”
他果然知道古族的事情。
“但是没有听说过哪个古族的人是可以掌控雪花的。”东宫栗说，“而且涉及到了古族，事情就更加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