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盛华见她丝毫不心虚的样子，整个人都有些愤怒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压根就没有跟你妈妈说，是不是？”
慕时念知道这件事迟早要来。
但是真来的时候，她还是很想……保持沉默。
顾盛华憋了一天了，这会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
“时念，我以为你是明白事理的，这些话，我只跟你说，没跟时染说过，但是我真的不懂，你也赞成你妈妈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吗？到时候，会有什么麻烦你估计也清楚的。”
“时念，我已经跟你说的很明白了。我也不想伤你妈妈的心，才让你去开导一下。你自己想一下，换做你是顾衍母亲的娘家人，他们会怎么想？”
慕时念拨弄着衣服上的扣子，深吸了口气：“这个孩子，得生下来。”
“……”
顾盛华还组织了一肚子的话要跟她说的。
结果，慕时念的一句话，直接把他后面的话都打了回去。
顾盛华动了下唇，半天都挤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慕时念故做着冷静：“到底是一条生命，我不会去当你的说客。”
顾盛华的脸色，几经变化，最后，彻底没有什么表情了。
他看着慕时念很想说点什么出来的，可是，嘴巴动了几下，愣是一个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
他端起桌上早就已经凉掉的开水，灌了两口后，语气还是森森的：“你真的这么决定了？”
慕时念点了点头：“是。”
“呵呵。”
顾盛华嘲讽的笑了一声，不知在嘲讽自己还是别人。
“我还以为，你是可以说通的，没想到，都是一个样子的。”
慕时念很平静的开口：“那个孩子，跟顾衍差了二十五岁，根本威胁不到他什么的。”
顾盛华苦笑着摇头：“真有你说的那么简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