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放进门时,就发现房间气氛变了。
他把手机放在桌上,转身问贺溪:“怎么了,电话也不打。”
出去前还特意把手机递给他,这家伙拿到手机竟然不表示表示,连个电话都没拨就躺下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不知道该打给谁了。”贺溪的声音从被窝里冒出来,又从被窝里伸出手指了指床边的柜子,“手机放这儿了,你收回去吧,我想睡了。”
一时间,病房静了下来,俞放站立着没有动作。
贺溪正纳闷,他踏着沉稳的脚步走到床边,迅猛地掀开他的被子,沉声道:“起来。”
亮光突然照在眼上,贺溪伸手挡着眼睛往枕头里钻,憋屈地说:“你干什么啊?”
“你是让我把枕头也拿走?”
霸道蛮横的声音迅速“一定要回答吗?”贺溪咬咬嘴唇,低低地问。
“可以拒绝。”俞放难得开明。
“我想回答。”
“那就说。”
“我在回答之前,可以先问你个问题吗?”贺溪沉吟了很久,换了个方式说。
“你可以问,我不一定答。”俞放似乎对他为什么突然生气很好奇,竟然任由他晚上的小情绪发作。
“杨少文很好吗?”
“如果是这个问题,那么我需要先问你个问题,”没等贺溪是否同意,他就直接问:“为什么你会这么在意杨少文。”
他顿了顿,接着说:“刚住院的前两天,他来向你道歉致谢,你对他就怀有敌意,后来小周去少文身边,你更是发狂,还有刚刚,要了那么久手机为什么一个电话都不打,反而在我接了杨他犹如一个受伤的小狮子,在黑暗里舔舐自己的伤口,“我都可以老老实实交代给你。”
“挖开自己的伤口,就是为了听第一个问题的答案吗?”俞放沉默片刻,反问他。
贺溪没有作声。
俞放叹了口气,说:“可惜我没有机会再问,你变态嫉妒着的原因又是为什么,但至少我可以回复你第一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