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电话,让贺死鱼变得浑身元气,死活拽着小周打了通宵游戏,早上六点两人才双双倒下。
天大亮,阳光都照屁股了,两人跟死猪一样还躺在床上打鼾。
俞放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温暖和煦的阳光洒在贺溪白.皙俊美的脸庞,柔美的睡颜安定美好,好像一幅古人画中美人醉卧图,可惜,画面动起来就是另一种癫狂了。
俞放无奈地摇摇头。
小周睡得浅,一听动静就坐起来了,惊讶地看向压着脚步声走进来的俞放。
俞放看他一眼,示意安静。
小周点头,起身去洗漱。
俞放把点心放在桌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静静地边看书边等待贺溪醒来。
十点多,贺溪才在两人对视的眼神中,似有风暴在翻卷,随时都要翻天覆地,搅起一场祸端。
“啪!”
一声巨响惊动了对视不语的两人,默契地侧脸看向右边。
“啊,不,不好意思……”小周扶起碰倒的拐杖,讷讷地说:“你们继续,继续,我有事先走了。”
两人看着风一样消失的小周,竟一时无话。
半晌,还是贺溪先开口。
“那,那什么……”贺溪紧张地拿着袋子,红着脸说:“我,我是……”
下意识?习惯了?情之所至?
天哪,他到底该怎么说他真的是什么都忘了,就是想像以前很多次那样,拿到甜品给他个感谢吻。
“算了,你不用解释。”俞放退后,漠然地说:他的心,早不自觉地飘到那一处了。
“多穿几件衣服。”说他不听,俞放拿过他的衣服,让他套了两层衣服,裹得严严实实。
他和小花坛的距离其实真的很久,走出房门,俞放陪在他的身边,他拄着拐杖,两人默契地沉默着,怀着不同的心情,走向贺溪莫名牵挂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