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的是,昨天并没有什么狗仔跟踪他俩,贺溪默默鄙视了一下他作为影帝的吸引力,然后又把大部分鄙视无私地分给了俞放,天宇总裁也很没用嘛。
没有爆照性的新闻,所以贺溪安分的睡到了下午,不过起这么晚重点原因还是俞放知道他离婚,昨晚彻夜的疯狂。
“还在睡?”俞放打电话过来,声音轻柔笑他。
“怎么会。”贺溪尽管还不大清醒,嘴上却精神的像个刚百米跑之后的运动青年,精神抖擞地说:“我早就醒了,在房间里看书呢。”
“嗯,是该多看看你的学习资料。”俞放说。
贺溪脸一下乍红,知道他在取笑他体力不行。
俞放说:“好了,我打电话来是想你帮我个忙。”
“做什么?”
“前几天冷“没事,乖,我想见到你,听话。”
“好,好吧。”
对俞放的温柔和情话一向无力抵抗的贺溪,很快缴械投降。
“孩子五点放学,你一会起床就去吧。”
挂了电话,贺溪打了鸡血似得从床上一跃而起,洗漱穿衣拾掇头,十分钟搞定。这对于一向出门慢的要死,鸡毛事多,要洗头吹头,要整装出行打扮的人摸鬼样的俞放简直是两个人。
贺溪下楼的速度和腿好了差不多,司机一来就催着他驶向幼儿园。
贺溪实在太着急了,所以到达幼儿园的时候才四点二十,这反而让他松了口气,“还好,不太晚不太晚。”
司机老陈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慌张下车的贺溪,甚觉稀罕的笑了,原来大明星接儿子也搞得这么紧张啊。那孩子目光冷静,他目光灼热,两道相识的目光,是两个世界。
就在贺溪终于有了反应,想下去走近那孩子时,他转头平静地往另一边走去,就好像刚才只是与一个陌生人对视了一秒而已。
不是吗?
贺溪一愣,茫然无措,后悔司机刚才说要上厕所的时候让他先去了,他明明不认人,怎么能这么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