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挂了电话,在原地站了很久。
俞放换了个位置,坐在卧室的阳台,因为他的事情他今天也不去公司,坐在藤椅上端着茶杯静静品着,他倒是一向这么会享受。
他穿着舒适的绞花的针织毛衣,修身的剪裁让他的修“嗯,说。”被白占了便宜,俞放又怎会轻易让他给混过,一本正经听他说话,没搂贺溪腰的另一只手顺着衣摆钻进要往裤子里滑动。
“啧,我说正经的呢,”贺溪拽出他不老实的手握着,认真地说:“怀怀他同意我做,不,是成为他的爸爸了。”
“嗯。”看你美滋滋的小样儿就知道了。
“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没有得到自己期待的反应,贺溪捏他的脸控诉。
俞放面无表情地拍掉他的手,“他是你儿子,会同意不是应该的嘛?”
“嗯,”贺溪骄傲地点头:“他是我的儿子。”
俞放目光深沉,没有说什么。
“欸,我刚才和书姗通话了。”
提到书姗,俞放的表情就又是一个样了。贺溪看着俞放的酒窝,才真正深切感觉他丢失了六年的东西就握在他的手里。
俞放说:“好,当然好。”
“你……不会阻止我?”
贺溪明白出轨这件事,远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他原以为,俞放或许会不那么赞同。
“为什么要阻止?”俞放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手,说:“我是你男人,怀怀是你的儿子,这件事难道不是该我支持你吗?”
“那当然,”贺溪猛点头,“但是我以为,你至少会有点异议吧。”
“异议的话,如果非要说,是有一点。”
“看吧,我就说。放马说吧,让我通通给你怼回去。”
“怼?”俞放面色怪异地轻笑。
贺溪看他表情,后背发凉,突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