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发吧。”
“好。”
宁静安祥的氛围里,两人沉默的写着出柜宣言,偶尔夹杂几声怀怀的嘟囔,写完后俩人抬头相视一笑,放下手机,谁也没问对方写了什么,三口之家悠闲惬意地躺在长椅上享受下午的暖阳。
晚上吃饭,贺溪由于心里激动静不下来,吆喝着要自己动手给他们做饭。
“我让李妈剁了饺子馅,皮也准备好了,一会我给你们包饺子吃吧。”
一家人团圆的时候,总要吃一顿饺子,寓意着把他们都包在一起,永永远远不分离。
贺溪虽然不信然后,两个暖床小分队就同仇敌忾了,贺溪义正言辞地拒绝俞放:“今晚我和怀怀一起睡,你就自己一个人抱着枕头睡吧。”
“你确定?要我一个人睡。”俞放贴着他的身体,两眼眯着,威胁十足,贺溪后背阴风阵阵。
“我。确。定。”贺溪坚定地说完就拉着怀怀进了房间,还特装逼地甩上门。
俞放看着门,笑了。
“爸爸,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怀怀看着关上的门,心疼父亲。
“怀怀不要担忧,你父亲才不可怜呢,爸爸今天就和你一起睡。”
“太好了!太好了!”怀怀拽着贺溪一蹦一跳地往床上去,扭头就把父亲给忘记了。
孩子睡得很快,贺溪给怀怀讲了不到十分钟的故事,怀怀的声音越来越低,平稳的呼吸声渐俞放心一抽,密密麻麻的疼意像齿痕刻在心上。
他被下了药,认错人了。
“俞放,我没想到,我,我……”贺溪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我没想到我最好的朋友会对我做那样的事,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放子,我没想出轨的,可是我认错了人,你明明最恨的,就是那种背叛恋人的人,但是我……”
贺溪眼泪流个不停,说出的话就像一把利刃在同一个伤口,狠狠戳进,爽快拔出,再狠狠戳进,循环往复,他血肉模糊,抱着他说:“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不要再说了。”
一个放子,彻底勾起了他们的过往,他有多久,没听贺溪喊他放子了。高中的时候,两人偷偷谈着地下恋情,周围一群朋友只当这两人是好兄弟,俞放的铁哥们有的吃味,故意在贺溪面前喊俞放:“阿放,阿放。”
效果显著,这确实让小情人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