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我们结婚吧。”俞放说。
这句话终于说出口,隔了六年多的距离。
之前,他想说没有机会,后来渐渐丧失了欲`望。
现在看着贺溪苍白的嘴唇,他终于说出来了,这一次,他比之前更加强烈、坚定、无可动摇。
贺溪睁大眼张着嘴,很久都没有反应。
俞放起身换成跪蹲的姿势在贺溪身前,又说:“贺溪,我们结婚吧。”
“你……什么意思?”
贺溪手垂在地毯上,满满的不可置信,俞放,是在向他求婚吗,为什么?这么突然?
“贺溪,”俞放挑眉,朝自己跪蹲的姿势努努嘴,无奈又宠溺地说:“我在向你求婚?听不懂总看得明白吧?”
“我……”明白是明白,“可“嗯?”俞放腿脚酸麻,却乐得他慢吞吞。
“我要是打开了,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能和我分开。”
“现在不是吗?”俞放反问。
贺溪顿了下,无语很久后,翻了他一个白眼:“我不是弄个仪式感嘛,好歹是求婚要戴戒指,总得说点什么吧。”
“你确定你不是太紧张?”俞放看着他紧紧攥着的戒指盒说:“这些话难道不是你在给我戴戒指之前要说的吗?”
惊喜到浑浑噩噩的贺溪:“……”
他妈的!我说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
不过,戒指还没戴,他男人就等会再教育喽。
贺溪放慢了呼吸,慢慢打开戒指盒子。
他演过不少这种求婚“那,那……”贺溪拿出另一枚,拿在手里晃了晃,咽了口吐沫,“要我给你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