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起了个大早,俞放却脸黑了一天。
知道这家伙心里不乐意,贺溪老老实实地想着法儿要讨好俞放。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心里还打着鼓,没想到俞放倒是接的挺快。
“喂。”冷淡的一声。
得。
贺溪明白,敢情这老爷子还没消气呢。
说到这爱称,这几天贺溪总喜欢没人的时候在俞放耳边喊他老爷子逗他玩,起先是为了取笑他总是一家之主的老爷们样儿,后来俞放让他在床上高`潮的时候喊过几次,反而闹成了情趣。
“你什么时候下班啊?”贺溪当不知道他羞恼,语气轻松随意。
“有个会议,要推迟两个小时。”俞放简单说。
“行吧。”贺溪爽快地点点头说:“那你先工“等着我。”俞放很快地说。
“不用我……”楼下等着就行。
无奈,俞放那边严厉不容反抗地撂下“等着”就挂了电话。
贺溪随手把手机扔到驾驶座边,春风满面地对着后视镜整理发型,懒洋洋换姿势抻腿等人。
俞放下来得很快,矫健步伐中又透露着从容,走出公司们,一眼看到车子往这边走来。
透过挡风玻璃,贺溪远远地看着他走来,英姿挺拔,身形修长,尤其是那大长腿又直线条又硬朗,面庞白.皙干净,薄而漂亮的脸部线条勾画着他俊秀的脸庞,五官立体有型,冷静沉着的气质和永远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优雅,只有他知道他有多迷人。
还有那双唇,性`感迷人的薄唇一遍遍划过他年轻而柔韧的身体,骚动诱人……俞放没有让他下车,径直走向右边打开车门坐进来。三十六计,贺溪就是没怎么研究过美人计,哄自己男人还是个技术活啊。
俞放淡淡地瞥他一眼,“错哪了?”轻描淡写的一眼却是千吨钢铁在身的重量,答不好他以后的性福可就没有保障了。
“我这不是为了请罪巴巴跑过来接你来了吗?以后早上送怀怀上学,下午接你下班还不行吗,不过,仅限我不拍戏的时候。”
男人挑起他的下巴,指尖摩挲着他的皮肤,眼睛斜挑着下半身,说:“自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