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少文的电话已经打了三十多通了,俞放愉快地把家伙给拉黑了,之后,他姐就愉快地打电话过来了。
“你去看看少文吧,那孩子越洋电话快把电话费给榨空了。”
“那孩子可向我抱怨你这做舅舅的太刻薄,你要是治不了他就赶快去看他。”
“俞放,他再给我打一通电话,我就回国看你。”
“……”
俞放再铁石心肠在母子的夹击中也只能束手无策,可恨杨少文那个混蛋,非要说深山老林荒无人烟,他一个小可怜孤独寂寞冷,更让他头疼的是他知道贺溪也在那个剧组,就算他再怎么不关注他的消息,也躲不过杨少文那个没脑子又不会看脸色的傻.逼当着他的面赞美贺溪无数次。
那时候,他并不清楚,他最终答应杨少文究竟有没有贺溪那层面的原因。快速下降中他甚至不用睁眼,他就肯定那人是贺溪。
六年不见,他扑过来,为他摔断一条腿。
在医院里,他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贺溪的妻子,李书姗。
那个女人提出要在医院照顾贺溪的同时,他话就说出口了。
“我会照顾他一个月。”
话音落地,房间的人都目光惊讶茫然地扭头看着他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
他没错过,那句话说出口,贺溪的反应。
他愣了一下,就为这鬼斧神差的一愣,他第二天照旧去了医院,真的按他说的那样要照顾贺溪。
他找不到这么做的理由,若要真是他对外人道的理由,他为了他摔断腿因此要照顾他,那真的大可不必了,以他和贺溪当时的绝交状这正是他想问的。
两人已经喝了很多酒,他满身酒气,头脑昏沉,思路依然清晰。
最后,他告诉齐明:“我怨恨他,所以我去了。”躲了他六年,现在,我想看他过得有多好,是不是值得和我分开。
处理完公司的事他就立即飞去了县城,齐明对于那天的事没有再提,对他说过什么话也没有表示态度,对他飞去找贺溪更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