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怀在贺溪这儿住的挺舒服,爸爸每天接送上学晚上一起睡觉,小日子倒也甜美又幸福。贺溪也挺开心,那两人都不在家的时候他就在家干自己的事,悠闲自在偶尔琢磨琢磨俞放那惹人生气恨得牙痒痒的脾气,想着在晾他几天。
奈何这几天俞放催得紧,每次办事在最要命的关键时候,故意停下来在他耳边磨他,温热的呼吸哈在他的耳边一遍遍呢喃:贺溪,回家。贺溪,回家。
就算是下咒,有人在这种时候用充满性感魅惑的磁性声音说着咒语,就算是木头疙瘩只怕也熬不住,最后贺溪缴械投降的时候鬼迷心窍地答应了。
今天一早俞放没上班,屁颠屁颠地催他收拾东西回家。
“收拾什么东西,我原本也没打算长住,就带了几件换洗的衣服。”贺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他住了近七年的地方当做暂居之所。
“这房子贺溪打开车门,也不管行李酸着老腰往宅子里走:“把行李给我拎上去。”大爷似得,刚被肆虐一番的人表示心情不是很愉快。
贺溪走得快,门开的时候原想着是李妈开的门,结果看清那人就愣在了原地。
杨少文也愣了愣,然后很快地笑着热情打招呼:“舅妈啊,快进来,我等你们很久了。”
舅妈!!!
贺溪听到这个称呼的感觉跟他听到别人说他来大姨妈的感觉差不多,被雷的外焦里嫩嘴里冒烟外加跟个雕塑的傻逼脸石化在那儿。
你他妈谁谁谁!
哪里来的孙子竟敢叫我舅妈!
腰还酸着下身还隐隐痛着的他表示大爷十分的不爽。
所以他刚才对再次看到杨少文的一点点小芥蒂瞬间化为愤怒,他义正言辞真跟他“你看什么看。”贺溪看出他是在嘲弄他,只能色厉内荏地瞪他。
“舅舅,你别管他,他一向对我如此,我都习惯了。”杨少文走过来对贺溪说。
“舅舅?”俞放嘴里咬着这两个字,看贺溪的眼神愈发的神奇诡异,好像在说你倒是承认的挺积极,这么快就升做舅舅了。
贺溪也感觉不大好意思,甩开他的手往楼上推:“你快上楼给我放行李,然后下来做饭!我要饿死了。”
“嗯。”俞放点点头,迈出一步后又故意倾泄一声带着打趣的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