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溪瞠目结舌,一脸呆滞躺在他腿上愣是半天才蹦出一个“靠”字。
“怀怀不是下个月才生日吗?”他看过户口本,上面的日期可不是明天啊。
“嗯,户口登记日期不对贺溪愁眉苦脸的看着离他们越来越远的小岛,内心一片惆怅萧瑟。
俞放从身后走过来,站在甲板上眺望远方,说:“还没想好买什么?”
没啊。贺溪已经悲伤的说不出话了。
从知道怀怀明天生日他就马不停蹄地和俞放逛街选礼物,可是正因为是第一次给儿子买礼物,他那个纠结,那个难啊,只能说男人看了沉默,女人看了流泪。
俞放抚摸着他海风吹得有些冰凉的面孔,双手捂着他凄惨的菜色脸说:“不然给自己买个礼品盒打包打包送给怀怀?”
“你要是愿意,我当然没问题。”
“……那还是给他买肉吃吧,他爱吃肉。”俞放毫不犹豫地说。
贺溪:“……”糟心啊
贺溪嫌弃地站离他远一心越飘越远,他在想着怀怀明天的生日,同时一个存在已久的疑惑不断在心头涨大,现在是活跃蹦跶压也压不住,犹如海上即将到来的暴风雨,虽然平静来时却是风雨飘摇来势汹汹,波涛袭来劲儿头十足卷的他心尖儿都跟着发颤。
怀怀明天生日,他六岁了,按照这个时间,那怀怀就是他们分手四月以后出生,他坚信俞放不可能在他们尚未分手时和别的女人有苟且,所以怀怀一定不是俞放的亲生儿子。
怀怀,只可能是俞放领养的。
而分手那段时间,俞放无论是生活状态还是精神状况都十分糟糕,他自己都照顾不了自己甚至累到要住院,又为什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去领养一个孩子呢,他怎么会想起去领养一个孩子呢。
还有,那个生日礼物,那个作为最后一把利剑彻底斩断了他对俞放的所有不舍等待执着的礼物,那一桶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