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么赶着回来,不会是太想我吧。”贺溪挑挑眉,对风尘仆仆的俞放讽刺:“还是太想片场那位,这么几天都分不开。”
小情人还在这儿,人家这么着急回来完全情有可原嘛。
“李女士明天要会林市,这儿只有你一个人。”我不想你一个人在这儿,所以赶过来。
俞放脱下外套,抚平被风吹乱的头发。
“小周是死的啊?”贺溪撇撇嘴。
俞放坐到床尾,仔细地看了看他打着厚厚石膏的右腿,“恢复的还不错,继续保持。”
吹吧你大哥,包得那么厚你能看出个鬼,贺溪翻了个白眼。
“好了,我有事要和你说。”俞放转头,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正色道:“这个给你,你看一下。”
什“不过我有个条件。”俞放起身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像一个胸有成竹的老狐狸坐在王座上,“戏得等半年后再拍,这半年的时间里,你必须听我的话。”
听你的话?!
我还是听妈妈的话吧。
不过有沉甸甸的合同在手里,俞放的话就像圣旨。
贺溪诡异地弓着腰探头到他面前,和他的鼻尖不过一公分的距离看着他坏笑:“你的话是……?”
他坏笑的很明显,娱乐圈这种地方,听人说话要听里层意思,俞放的话,简直就是□□裸的□□易暗示:包养。
俞放的脸一下就青了,眯着眼看他的神情充满了危险,“经常被人暗示?还是试过?”
“……”
贺溪讪讪地往后退,“开个玩笑,不要当真,晚上睡觉前赵恒就又打来了电话,不过是打给小周,转借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