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云时很近
百里泽渊心中有说不出的苦闷,自己的心思绯歌知道得很清楚,而他呢,什么时候看清过她?即使知道她鲜有人知的身世和过去,依旧不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心情。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道:“我从来都看不懂你,就连你是不是生气,居然都看不出来。”
绯歌的心抽了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受握住一样,他是第一次那么直接告诉自己他对自己的想法。原来是从来没有看懂,她以为,自己的付出他会懂,原来,是自作多情了。“我并不生气,也不怪皇上,无论什么情况下,皇上的安危、雄心都是最重要的。而我——”她收回了目光,“而我,不过是辅助您的工具罢了。”
凉风乍起,拂起了她的秀发,遮挡了她异常苍白的脸。
百里泽渊不自觉地握了握拳,她真的只是工具吗?“夜了,风会越来越大,还是回去吧。”他第一次有要逃离的冲动,第一次,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