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陈默的话,老张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犹豫,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赵医生,不是我知情不报,是有些话说出来没有人信啊,上头已经警告我了,要是再到处胡说八道,就要把我开除呢。”
胡说八道?
陈默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不同寻常的描述,那说明,老张确实是遇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事情,甚至有可能是事件的关键线索。
“什么胡说不胡说的,只要是解决问题的线索,就应该提出来。老张,我这可是受院长的指派下来了解情况,你就不要有什么顾虑,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这话虽然说得比较委婉,但是言下之意陈默相信以老张的阅历还是能听出来的:你的上头算什么,我这是拿着院长的尚方宝剑,别整那些废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迟疑了一下,老张好像有些心虚地左右看了一眼,“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走,去我的值班室。”
他那左顾右盼的神情,就好像,害怕这些太平间的死尸会偷听到自己的对话一样。
值班室内,陈默给老张倒了一杯水,“说吧,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张捧着水杯,表情有些许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