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孩在她怀里大声哭叫,两手紧紧抓住她的衣服,只听她温柔而镇定的说:“姨姨在这里,别害怕。”
小孩的母亲给吓呆了。她转头跟那母亲说:“没骨折,小孩子康复快,不会有后遗症的,请放心
。”
十数分钟后,救护人员来到,小男孩给抬上担架,但小手却不肯松开,她也就一同上了救护车。
之徊再次目睹她的“行侠仗义”,心中不由诧异极,想不到这冷漠的世界还有这种热心人。
在大会堂,之徊正等着进入表演厅。
蓦地,耳边响起了声音:“这么巧?又碰见你了。”
之徊回过头,看着那暖性的脸容,居然说不出话来。
“上次我忘记提醒你更换后备车胎,你换了么?”
之徊点点头。
“大前天你在商场跟我打招呼,我一时来不及回应,真不好意思!”
“别客气。”之徊心里却不禁舒坦起来。原来,她也注意到自己----对之徊这种孤僻自傲的人来说,没什么比不受重视更让她难受。
“那小孩……”
“我早上探望他了,他打了石膏,不能乱蹦乱跳,他妈妈不知多安心。”
两人不觉相视而笑。
“一个人么?”她问。
之徊点点头,脸上带点黯然。之徊总是一个人看艺术表演,志杰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当然,他追求她的时候也曾陪她听过几场交响乐,但之徊看见他郁闷无聊的模样,自己也静不下心来,往后便不再勉强他了。
但听她朗朗的笑说:“我也是一个人,正好作伴。”这场表演是不设划位的。
不待之徊说什么,六、七个青年人从旁边钻出来,兴高采烈地把她团团包围着:“沈教授,原来你在这里,害我们好找。”
“我们因你极力推介才来这里的,完场后,你要请我们吃宵夜。”然后,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