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不!”
为此,他们冷战了三个星期,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差。
妈妈知道这件事后,当然狠狠地教训信宁。
----你怎么可以为了这破镯子坏了两夫妻的感情?
----乖,听妈妈的话,脱下它……
----你再不脱掉它,便不要叫我妈妈……
但信宁今次很坚持,任凭妈妈如何软硬兼施,死缠活赖,她也不肯妥协----其实,连信宁自己也
不知道自己想的是什么,该坚持的,自己乖乖妥协了,现在该妥协的,自己反而抵死不从。
现在,当信宁看着汪曈的俏脸,心里终于明白过来----根本,自己就从来没有放下汪曈。但愿,
汪曈也没有放下她……
“没有。”汪曈爽快地回答。“风花雪月什么的,我暂时不去想了,只想努力工作,把生意做
大。”
信宁心中一痛,是她吗?是她令到汪曈原本这个爱情至上的人对爱情不再憧憬了么?自己又有没
有能力把她从硬壳中拉出来呢?
重重愧疚让信宁不敢直视汪曈的眼睛:“对不起,都怪我……”
“这绝对不关你的事!”汪曈竟然残忍地不给她机会自我陶醉。“我只想把自己培养成更优秀的
人,静待更优秀的她出现。”
信宁的脸色变了。
----这些话像针一样剌进信宁心里。这是汪曈的真心话么?还是说出来报复自己的?
汪曈知道这话不好听,但一时间,却不懂得怎样圆场。
----其实,这话半真半假。汪曈现在是心如止水,只因觉得情爱太难掌握,付出与收获完全取决
于人心,而人心,偏偏又是最难捉摸的;远远不及工作那样简单明确,多劳多得。情关,汪曈现在是再也不敢乱闯了。
一时间,两人也没有开口,气氛有点尴尬。
突然,信宁把玉镯脱下来,放在桌面上。”我戴上它后,一直没有脱下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