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同样的梦,桃花不断地飞舞,她,仍是一身青衫,找寻着可能再也见不到的人。
只是今晚的梦略有不同……
玉清茫然的坐在一棵桃树下,感受着这飞花暗香,此时却传来一阵梦裡从未有过的琴声,她好奇地抬头一看,一个淡黄衣衫的中年妇人竟坐在离她不远的空地抚琴,一双明牟彷彿看尽人间百态,见她望向这裡,只是颔首。
「姑娘,放弃了吗?在这许多年后。」许久,那妇人终是开了口,温润的嗓音使她紧绷的心放了下来。
「我想不是。只是很迷茫,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在追寻甚麽人。」她闭上眼,含煳地回答,放任一行清泪迳自滑落。
那妇人并无回答,只是又弹了一会儿琴,铮铮铮的三声,她又开口了。
「大概十多年前吧,姑娘你与我做了个约定,是的,一个重要的约定。」那妇人无视玉清惊讶的样子,只是继续弹她的琴「当年妳老死不喝我的忘情水,轮迴之期以至,你还是固执地蹲在奈何桥畔不走,就是我大费周章骗妳,让妳认为情郎再娶,妳也不听,我在那裡上千年,谁都见了就是没见过妳这般固执的姑娘。」
妇人已说得十分明白了,而她又怎会不明那妇人之意,她----就是冯蘅,正好合了一直以来的猜测,但有一点,她始终不解。
「我既不喝忘情水,又不肯上轮迴台,那我怎地会不记得一切,又投胎去了现代?」玉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