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蘅乖,叫聲夫君來聽聽。」在早晨洗漱一番後,馮蘅又被黃藥師拉回了床上,床單已經換過了,乾乾淨淨的,躺起來很舒適,黃藥師也沒再對她毛手毛腳,只是一直逗著她,非要她喊一聲夫君才肯讓她用早善。
「就不喊。」馮蘅用被子蒙住了頭,縮成一團不肯見他,可惜黃藥師一隻手早攔住了被子,拉扯幾下,又把馮蘅挖出來了。
「餓不餓?」他問,馮蘅的肚子十分不合時宜的叫了聲。她幽幽嘆了口氣,她從昨晚就甚麼也沒吃,中午也沒吃什麼,早就餓得不行了,真是可憐她的胃了,她倒不覺得害羞,只是無奈地摸摸自己的肚子,又嘆了口氣。
「……餓。」馮蘅說。
「那該說什麼?」黃藥師的嘴角微微勾起。
「……夫君。」她扁扁嘴,喊的心不甘情不願。黃藥師倒是挺滿意,揉著她的細軟的髮,把她按在身下親了一把才抱起她到飯廳吃飯。
黃藥師知道馮蘅現在沒力氣、全身痠痛,特意讓人拿了好些墊子來墊著,把座位弄得舒適無比才將她放上去。馮蘅覺得她好像看到了夏兒、冬兒同情的眼神,她表示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