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
严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惊涛骇的跌宕汹涌,略微颤着声线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重要吗?”脚步没有做顿,陆离秋淡淡摇头微笑着道。
对于严宽会再次问出这个问题,他显得一点都不意外。
重要吗?
恍然间。
严宽语塞了。
在陆离秋这话下,他不知该如何去作应。
如陆离秋所言,他也在刹那间问起了自己来,陆离秋是什么人,这点对自己而言重要吗?
然而严宽还是忍不住地再问道,“灭掉天安社,杀了萧吏书,震慑十七社,还废掉真正的修武者!既然你有这般通天能耐,为什么还要空降江大来cha班?”
“这些对你来说重要吗?”
陆离秋仍旧是微笑着反问道。
话了不等严宽接话,继续道,“不重要,一点都不重要!严宽,你无需去管我到底是什么人,总而言之不会害你就是!另外,有时候知道太多,并不是一件好事,就好比潘多拉的墨盒因为那些东西离你很远,知道太多反而会成为心理上的某种束缚,而你的人生,就目前而言,就不应该牵扯到那些,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离秋,我不是那意思,我知道你不会害我,而且而且就我这种货se,有什么值得你去加害的!我只是好奇”严宽着急解释起来。
可不等他把话说完。
陆离秋便打断道,“那你现在还要好奇下去吗?”
唰
严宽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