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兔子感受到动静蹦蹦哒哒地从屋里出来,脖子上的兔牌叮铃作响。
呆呆速度极快地飞奔到陆忱澈脚边,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大大的门牙龇了龇。
陆忱澈弯下腰杆将它抱起,动作温柔地撸了撸它后背的软毛,他抱着它坐进沙发里。
他唇边的笑容清浅,音色低沉蛊惑:“小东西,你有妈了。”
呆呆动了下,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心,雾蓝色的眼睛水灵灵的。
“看,这是你妈送你的。”他拿出了阮倾清给他的那个吊坠。
呆呆瞥了眼,抬起爪子碰了碰,那吊坠上的小兔子晃了下,不知它是兴奋还是怎的,它竟毫不客气地在陆忱澈怀里蹦了下,伸出前爪去够那兔子吊坠。
陆忱澈撑着额角轻轻笑了下,“还真是跟你妈一个样啊。”
一样的傻乎乎惹人爱啊。
不过,还是你妈更加惹人爱一点。
陆忱澈将兔子颈间的兔牌摘了下来,将那兔子吊坠挂了上去,兔子憨憨地低下头去看颈间的兔子吊坠。
可惜它毛长得长了些,小兔子吊坠埋进了它颈间的白毛里,只看得一个虚影。
它尽力拿短小的前爪碰了碰,样子倒是又函又萌的。
陆忱澈露出一抹嫌弃的表情来,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下它的头,“小蠢货。”
说完,他也不再管它,自顾自的起身回了房间。
呆呆哪里懂得陆忱澈说的是什么意思,也自顾自的玩着颈间的兔子,整个柔软的身躯都瘫倒在了偌大的沙发里。
…
夜色将至,阮倾清一家吃过了晚饭四人齐聚在客厅里‘亲切交谈’——挨训。
今天的会议主题——对阮教授偷藏私房钱一事作出严重批评。
阮倾清尽量拉低存在感,缩进小沙发里,阮教授坐在谭秀影的对面,面色有些苦涩,阮槿楠还未回家,但他此时却出现在了会议上——茶几上的平板里,精致的眉眼面色冷情。
谭秀影作为一家之主坐在主位上,面色严肃,她面前的茶几上摆着阮教授的私房钱,还有一叠a4纸。
谭秀影:“阮理博,你胆子肥了呀,藏私房钱居然藏到冰箱里去了呀!”
面容严肃,偏声音还是温温软软的,完全不骇人。
阮教授坐得端端正正,表情带着几分讨好,“秀秀啊,念在我是初犯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