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房间里带有卫间,方便你单独用,伤都注意,这段时间不要碰
水。」本来便带有磁性的声音因低沉的音量而变得更让人心痒。江川又拿了另
瓶药,涂抹在她身上其余部位的刮痕上,冰凉的药膏贴上肤的触感让牧雪忍不
住微微发颤。
「我……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牧雪终于有些忐忑开。
她真的不习惯这样莫名接受别人对自己好,可是胡桃刚刚也才拒绝了她的
回报。这里的人似乎对她的身体并没有那么的兴趣,特别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从头到尾都表现得礼貌有加,看不什么特别的绪。
「你想做什么?」江川将她只受伤的脚抬起,放到自己的膝盖上涂药,嘴
角又勾起丝弧度。
牧雪沉默了片刻,「我也不知……是我不能,白白吃你们……那么好
的东西,还喝你们的水?」
吃东西也就算了,为什么连喝水都要拿来说?江川愣了愣,言语间的笑意
更浓了,「我等会儿可得问问胡桃,是给你吃什么好东西了才让你不安成这样。」
牧雪忽然不敢说话了。胡桃该不会是私底悄悄给她做的那般丰盛,现在如
果让这个人知了,岂不是不太妙?唉,自己这张嘴,为什么说话前不能好好想
想?
江川看上去却完全不以为意,涂完药把东西收了起来,继续:「你这伤
本来也是我们造成的,事没弄清楚之前你在这里我们肯定不至于直让你饿着
伤着不管吧。」
牧雪赶紧了头。
涂过药的身体,此刻除了肩上的纱布以外,寸缕未着。
少女的身体毫不掩饰的暴在男人眼,江川唇边的笑意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放女孩的,侧身却直接将她整个人都揽进了怀里。
「……坐得这么远做什么,嗯?」声音轻柔得不能再轻,男人的鼻息拂过鼻
尖,牧雪心忽然漏了拍。
感觉到怀里女孩显而易见的紧张,却仍然乖顺依着,江川低头在她
耳边轻啄了,沉声:「你要是实在想做什么,那就来做吧……」
「听说全队的人都已经过你了,是么……」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