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76、蛊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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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条墨绿的小蛇。绪兰秋用手接着它,小蛇顺势缠到了绪兰秋纤细的手腕上。
当那小蛇从绪兰秋口中爬出来的时候,殷危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场面虽不是多么恐怖,但是实在是有些诡异。比虎蛟悬在半空中自动抽人还诡异。
殷危娄问道:“本命蛊……有何用处?”
绪兰秋道:“本命蛊是蛊术的根本,若是专修蛊术,三岁的时候就要种下本命蛊,从此本命蛊和宿主血脉相连,蛊死,宿主身灭。”
殷危娄低头看着那条蜷在绪兰秋手中撒娇的小蛇,小蛇蹭着绪兰秋的手心,不过一根手指那么粗,一掌那么长,看起来极其脆弱,只要轻轻一捏就能捏死,绪兰秋笑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看起来很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能杀死,对吧?”
殷危娄无奈道:“猜的不错。”
绪兰秋解释道:“但是并非如此,这个本命蛊是我从阿娘那里继承下来的,我死了,它都死不了。若是短时间内不能找到宿主,我的本命蛊就是移动的剧毒。”
殷危娄道:“当真有次功效?”
为了证明给殷危娄看,绪兰秋又神神叨叨地嘟囔了一些殷危娄听不懂的话,半蹲下来,小蛇张开了嘴,殷危娄想要凑近一些,被绪兰秋挡在一旁,小蛇见见的毒牙上,一滴毒液顺着牙齿缓缓流下来,刹那间,四周的草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并且速度越来越快,枯草绵延到殷危娄脚下的时候骤然止住,绪兰秋的手指点在草地上,止住了草地枯萎的速度。
绪兰秋的笑容带着一丝狡黠,仿佛在向殷危娄炫耀自己的蛊术,她说道:“这就是本命蛊的威力,若我没有制止,方圆几里都会变成枯草。”
殷危娄眼中的兴奋难掩,他知道自己无法学到生蛊门最核心的功法,但是有了那些基础打底,他也可以自己慢慢研究出一些招式。
绪兰秋道:“本命蛊中有数百种毒素,可以操控毒虫,也可以自己直接调用。但是你没有本命蛊,我只能教你一些不需要本命蛊的蛊术,这些是最浅显的。”
她张开嘴,让小蛇回去了,片刻后,含住拇指和食指吹了一声尖利的口哨,殷
危娄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草丛在轻轻地抖动,他低头一看,四周聚了一些小蝎子,甩着蝎尾似乎在等绪兰秋的号令。
绪兰秋说道:“这是没有本命蛊的人操蛊的办法之一,用声音。”
殷危娄学着她的模样也吹了一声口哨,非但没有蝎子聚过来,那些被绪兰秋叫过来的蝎子还要叮他!
殷危娄有点懵,不解的目光望着绪兰秋,绪兰秋道:“你再听!”
说完,绪兰秋又吹了一声,声音尖利,和他吹的那声不太一样,殷危娄大体明白了,再次吹了一声,召来的不是蝎子,是条蟒蛇,逗得绪兰秋笑不停。蟒蛇和殷危娄四目相对,冲着他吐蛇信子,还是绪兰秋吹了一声,把这蟒蛇吹走了。
“你吹的这几声有什么不同吗?”
殷危娄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完全听不出有什么不同,绪兰秋背着手,垫着脚转了几圈,深蓝的百褶裙随着她的动作甩动,裙褶绽开,在立定的时候微微旋转而收敛,模样甚是好看。带着银铃的轻响,绪兰秋说道:“大有不同,你仔细听。”
这一天,殷危娄是在各种口哨之中度过的。
从一开始根本听不出什么不同,绪兰秋吹啥都一样,听了一个时辰之后,殷危娄隐隐察觉出有些许不同,半天之后,殷危娄大致可以分辨出不同的口哨代表着什么意思,但是若是要他自己如此精准地吹出口哨,还需要一些功夫。
绪兰秋道:“虫蛇对声音最是敏感,所以用声音可以操纵虫蛇,但是这种操纵是最不可靠的,容易被别人夺去控制权,而且学起来也有一定难度。”
殷危娄问道:“有简单的办法吗?”
绪兰秋抿唇一笑:“有,本命蛊。”
殷危娄:“……”
好,没别的方法了,他认,他好好吹口哨吧。
这蛊术要记好多东西,比师尊的剑法还要复杂不少。
殷危娄忽然问道:“生蛊门内的弟子都有本命蛊吗?”
绪兰秋道:“十之八九是有的,有一些人由于身体原因无法种本命蛊,所以没有。”
殷危娄又问:“那是不是每个人的本命蛊都有剧毒?”
绪兰秋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都有毒素,但是毒素的程度不一样
,亲传弟子的本命蛊便是都含有剧毒。”
殷危娄长长地哦了一声,根据绪兰秋的说法,若是他们这些宿主死了,那本命蛊不就成了移动的毒库吗?!这谁敢杀!杀敌一千,自损起止八百。
想起方才草地瞬间枯萎的势头,若是这毒作用在人的身上,那该是怎样恐怖的场景。
真是变态的东西。
殷危娄撇撇嘴摇摇头,只能继续学吹口哨。
这一天很快过去,寒清峰的口哨声此起彼伏,时不时惊起一阵飞鸟,有弟子路过寒清峰,隐隐能听见凄厉又怪异的口哨声,还以是什么鬼怪在寒清峰上,提着剑就要上山除鬼,结果上山看到殷危娄和一个生蛊门在一起吹口哨,跟看傻子似的看了两人一眼,自讨没趣儿似的下山了。
白予卿回来的时候,绪兰秋已经走了,就剩下自家弟子坐在石头上有一声没一声地吹着口哨,手中拿着一把小刀,不知正在削着什么东西。兴许是殷危娄吹口哨吹地太过入迷,没有听见白予卿回来了,亦没有注意到白予卿站在旁边站了好久,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最后,白予卿轻轻咳了一身,殷危娄这才猛然抬头,把东西往旁边一扔,凑到白予卿的面前道:“师尊回来了!”
他昨日就没看见白予卿,今日看见师尊了,自然觉得高兴,但是师尊似乎并不怎么高兴,淡漠地看着殷危娄,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徒弟,倒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殷危娄心中凉了半截,赶紧回忆了一遍自己哪里惹师尊不高兴了,戳在师尊的身边,等着师尊问话。
白予卿道:“这几日你都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