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苏听了白金的小声的话,脸色骤然变了,而且看向金迪新的目光十分不善。
夏一草瞅了对面金迪新一眼,发现他自己也发现了这一点,好像有点坐立不安,难道是心虚?
再说金迪新刚想要解释一下,他来到大辽市可没惹事儿,毕竟在帝都那边待不下去了,才来的这里。
如果在这里把乌木苏得罪了,那么就真的要流浪街头了。
“怎么了?跟我有关系?我最近可没出去惹事儿。”
金迪新赶忙拉着乌木苏的胳膊解释,可乌木苏却把手抽走了。
“滚,你去处理了。如果人在我面前出现,你立马睡大街。”
“到底什么情况?”
金迪新现在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可瞧着乌木苏的反应,他可以肯定一定是自己这边的原因。
乌木苏懒得理他,可白金却拉着他到一边,几句话就把情况说明白了。
“金少,你那妹妹听说我们家乌少也在,现在差不多应该已经在宴会门口了。”
这个宴会虽然不算大,可来的人全都是重要人员,更加重要的是这个宴会是乌木苏来大辽市第一个宴会,如果出点问题,多少会要有人会质疑乌木苏的办事能力。
于此同时连带着也会把帝都的乌家也都会诟病。
“她怎么来了?”
金迪新对于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是头疼的厉害。
她是老爷子的老来女,虽然不是儿子,可谁让她来得是时候,她妈也是年龄一把大了,可长得好,哄人的本事也了得。
老爷子一高兴,给最小的女儿起了一个很明亮的名字,金灿灿。
如今金灿灿来了,金迪新又太阳穴突突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