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不舒服,生涩,凝滞。
「不,你去了。桥儿,否则你原来如绵羊般温顺的眼神不会这么冷酷无情。」
母亲抓紧我的胳膊,原本澄澈的秋水霎时变得混浊,「桥儿,你别这样看着我,
妈心里好痛」
「妈,我什么也没看见。」我的回答是犹疑的,目光穿过窗户上的木栅,看
着窗外的那一片青青的天。我的脸上一定充满敌意与抑郁,多年以后,母亲常常
对我提及此事,说她当时就如万箭攒心似的疼痛,她那时多么希望我拿着刀子,
亲手来剐她的心和肉,可我没有。
那是一种哀伤,带着温柔的疲倦,或许是此时此刻,任何哀伤的言语也无能
为力了,在我的眼睛、嘴巴,我的全部动作当中,看在母亲眼中,都是那么的令
她哀痛欲绝。然而,接下来的事情,益发的不可收拾了,简直出乎我们的想像之
外,事后,我像中弹了似的,全身瘫软在地上,只听到母亲的叫喊:「啊,我的
孩子桥儿」
我与母亲对峙在充满诡异的卧室里,挂在窗户上的风铃在微风的拂荡下发出
了清脆的响声,盈耳的铃声非但不能使我消愁,反倒打破了我们俩之间的静默。
「孩子,千万千万别说」母亲低埋着头,声音憔悴困顿,像蒙着一层什
么东西的口音,结结巴巴的。我看着她苍白的脸,围着黑圈的眼睑,又长又紧密
的睫毛上带着零星的泪花。
我的心软了,伸手擦拭她的脸,温暖潮湿,「妈,你放心我,我不会跟
爸说可,可」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楼下庭院里传来了父亲的欢叫声,
「我说培雄,怎么到现在才来,我可等了你好半天」
我和母亲全身一震,她略微红了红脸,默不作声,只是惘然的看着我,眼睛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