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琴室飘浮着紫菊花淡薄的微香,交杂着母亲身上所特有的乳香,她的低吟,
如踏在苔藓上的脚步,她的娇啼,却又如婴儿的啜泣。母亲骑在我的身上,我坐
在老式的太师椅上,随着我每一次的上抬下坠,母亲的两只乳房就好象兔子一般
上下跳动。椅子嘎吱嘎吱的响,母亲的嘴里也如痴如醉般的哼唱着,她的长发飞
舞,好似微风轻拂杨柳,前后飘散,情尽处,她也将小手儿捏着自己的乳房一阵
子的揉搓。
我的阳茎直击母亲深深的穴里,每抵入一次,就感受到它的坚韧与厚实。这
里面有一股暗流,试图裹挟着我的坚硬进入那深深的海。我的阳茎在里面挣扎着,
蜿蜒前进,虽然有暗道岔路,我也一往直前,勇不可挡。我叫了,带着一股深深
的痛,我释放出郁积在胸中的每一股怨,每一股恨,我的能量沛然莫之能御,以
致于兴奋之下的母亲猛地趴在我的肩上,狠狠地咬了我一口。
我没有叫,我紧紧地抱着她,阳茎刚强地抵在她坚实的阴牝上,深深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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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婪的眼神总是显得阴郁,仿佛睥睨为了取蜜必须捣毁的蜂房
而本能早已在它们的骨头上镂刻,欲望成为了不治的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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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裹上一件旧大衣,站在屋外窗前看天。天是灰蒙蒙的,虽只有一层薄薄的
云,但是已经看不见太阳。远方飘来一阵泥土的清香,我张开双臂,迎接着这份
狂喜,昨日的一场大雪,似乎洗涤了一切尘世的污浊与混沌,大地一片清新,皎
洁,也带来了一些生命的喜悦与从容。
「桥儿,进来吃饭了。」母亲亲切地叫着,平时里,我们在外人眼中真是一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