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拥在怀里,轻轻地抚摸她,亲着她鬓边的乌发。「没事。我只是不想让妈妈
知道我们的事,要知道我们常在一起总有一天会露馅的。」我望着她,像望着一
片森林,一片雪原,一片草莽我听到了血液在胸膛里撞击的声音,我的喉咙
显得干涸,「好嬗儿,我要操你」
「在这儿」她低低的问,看了看四周,荒凉的路上阗无人迹,风把路
边的草木吹得瑟瑟地响,墨色的苍穹无星,只有一弯残月惨淡地发出殷白色的光
芒。
「当然了你把脚张开一点,嬗,你的穴好温暖」在街头的墙角,王
嬗的裤子被我脱了半截,搭在她的腿弯,丰满肥硕的屁股裸裎在寒冷的风里。她
粗粗地喘着气,或许是因为紧张和寒冷的缘故,她有些颤抖,「桥,你快些进来,
我好冷」她的顺从蕴藏着无边的温柔,此时的她就像是我的小妻子一般,可
她不是,她是我的班主任兼语文老师。
回答她的是我强有力的插入。她稍稍叫了一声,面颊上焕发出魅人的神采,
双眼也放射出亢奋的光芒。是怎样的一种爱能使一个清秀娟丽端庄淑雅的女子抛
弃尊严和魂魄,屈服在我一个毛头小伙子的胯下或者说,是一种欲念将她捆上
了一条险峻的钢丝,让她在人性和欲望间越挣扎却捆得越紧。
我不敢相信,自己有那种魔力,能使每一个成熟的女子在我苍白的年纪面前
蜕变成稚龄少女。难道说,冥冥之中真有一种力量,操纵着行经我人生海洋的航
船我不停地问着苍穹,可苍穹无语,我把一串串的疑问化成尖锐的刀,刺向这
个哀怜呻吟的女子身上。每经过一次欲的燃烧,我就感到体内年轻的灵魂在裂变,
黑色的恶魔在我体内植入了癌细胞,我想早晚有一天,我会病入膏肓,万劫不复。
「叫我老公,快叫」我命令着我的老师,人类灵魂的工程师,正四肢颤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