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错怪我了。我爱爸爸的心和你一样,没什么分别。我只是说,咱们
就算在这儿担心半天也是没有用的,该发生的总会发生,不会发生的就不会发生,
用不着过于忧虑。」我有些委屈,抽回了犹自插在母亲阴牝内的手指,浓冽的精
液味就像芳醇的醴醪出了气,慢慢地变淡了。
「还说呢瞧瞧你的样子」母亲全身震颤了一下,白了我一眼,披上了
棉衣,闭目瞑思。
我无言。处于我这样的位置,真不知如何说才好。我在现实中坠入了梦的境
界,而梦的境界渗入了我的生活。我迷茫,仿佛我已为寻求而心神交瘁,仿佛我
犹自蹰踌徘徊在梦的街头,在浓雾中迷失了自己一样,我的意念在心扉微启的刹
那间,迷失了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情。母亲不承认,而我也懵然不懂。当我近乎歇斯底里
的冲行在母亲广阔的草原上时,我只知道,那种令我怡愉的爱抚,陶醉的絮语,
还有那使我感情奔放的、缠绵的旋律和节奏,世间的一切,都显得无比美丽和灿
烂,无比纯静而和谐。在天地的大融合大和谐里,我为之溶化、融合,天地合而
为一。在沉醉中,我忘了父亲的存在,在迷恋中,我忘却了人子的伦理。仿佛是
短促的一刹那,又仿佛是漫长的一世纪,我完全记不清我竟享有了多少时候这般
温馨,这般甜蜜这般美好的日子
我也不知道,我会如母亲所说的那样有一天,我会感到那抚慰不再那么
令人情怡意迷,那絮语不再那么撼人心灵,而母亲翠玉似的胴体渐显枯黄了,她
娇艳的花朵也日渐憔悴了,尖挺饱满的乳房干瘪如寒冬的果实时,我就会明白了。
我怵然一惊,迷乱而惶恐或许真有那么一天,我原以为永不降落的阳光会在
何时降落,我将独立在暮霭四合的苍茫大地上,孤独地向无边无际的苍穹呐喊。责任编辑:a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