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为何如此穿着?这可有失官体啊。”欧阳浩根本不理钱大人的讨好。
“王爷啊,下官真是苦啊!”瞬间一脸媚笑的钱有德就摆出了一副苦瓜脸,“您从京城过来,应该已经看到了,这次水灾太严重了,下官带着人到处奔波,身上这身衣服可也有十几天没有换过了,下官就是想可以省些时间为百姓多做点事,可是现在还是把所有的东西都淹了啊,下官对不起百姓们啊!”
“你治下的百姓呢?”
“百姓啊,他们房子被冲了,庄稼被毁了,天天到府门口要救济,可是朝廷给的赈粮真是太少了,那么多百姓可怎么够啊,下官无奈,想了一个办法,想向那官商收些粮食以过难关,可这附近城池都受了灾,没有谁家还有余粮的,下官收不来粮食,百姓们就说下官挣了黑心钱。王爷啊,下官冤枉啊!”说着,钱有德捶胸顿足的哭了起来。
“本王进城没看到几个百姓,难道百姓都逃难跑了?”
钱有德眼睛在眼眶里转转,腰哈的更低了,“禀王爷,下官身为本府父母官,怎么会让百姓流离失所,只是此次洪水凶猛,下官怕百姓过于分散不好救助,于是在城西辟了一块地方,让百姓集中住在那里,也好统一发放一些赈粮给百姓糊口。不知下官此举可否?”说着,钱有德还不时的看着欧阳浩的脸色。
“哦?钱大人真是为民着想,那请钱大人带路,本王就去看看百姓们。”欧阳浩的表情仿佛带着一些赞赏。
“王爷体恤百姓,真是本地百姓的福气,可是,王爷您看,此时天色已晚,下官怕此时前往,百姓们也都歇下了,不如明天下官陪王爷前往,王爷以为如何?”
“还是钱大人想的周到,那就依钱大人所说,明日再去。”欧阳浩说着,转头吩咐肖路,“你派人拿着本王令牌,前往附近州县征调粮草。今晚,本王就宿在钱大人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