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不能和说的，这件事的决定权也在你。”
意料之外，方暮把注意力转回到她身上。
“什么决定权?”
胡媛媛蹙紧眉头追问，话筒里传来打火的声音，那边深吸了口烟，重重吐出。
“我打算和墨韵解约改签函语，这边允许经纪人带进艺人，就看你还愿不愿意跟我。”
半夜电话，声音粗哑。
这通电话他该是考虑了很久的结果。
“韩视后在的函语？”
没记错的话，韩视后所在的函语公司就是她老公俞召投资开起来的，也就是她接的第一部剧里饰演皇帝的那位。
这家公司在后期的发展中可没少挖墙角给墨韵添堵。
“嗯。”方暮对这个公司并不想多提。
“谢谢方哥抬爱，我暂时还没有换公司的打算，但是沈钰笙的能力想来和他合作了那么多年的您是最了解的，我希望您能再考虑
清楚些！”
方暮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第一个帮她的人，虽然平常两人在工作外交往很少，她也还是真心把他当作朋友，不论出于什么原因，
她都希望能留一线挽回的机会。
但貌似是她太小瞧韩视后那边给他的压力了，方暮并没有因为她这句提醒有什么情绪波动，语气依旧平静。
“嗯，我知道，挂了。”
第二天，韩视后重回娱乐圈再度和方暮合作的消息就冲上了微博热搜的头条。
……
啪！
整合在文件夹里的各式离职文件被沈钰笙重重摔在桌面。
“不批。”
方暮一改平日在他面前的随性，穿着笔挺西装，满脸严肃：“沈总，你知道公司员工有心离职，老板是拦不住的。”
“给我一个必须离职的理由。”察觉出他态度的异常，沈钰笙噙住他坚持的视线，收敛了几分怒气，“你该知道，前几年韩莞解约
、改签，签了函语没多久就和老总结婚退圈，以往和她合作的公司、导演对她失望的还在少数么？这次她重新回来除非函语给
她包装一部爆火，否则想翻盘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我手里还有资源。”
“呵，方暮，你的资源是建立在你还属于墨韵的基础上，这些年我是给了你足够自由发展的空间，但你不要忘了，即便离了你，
墨韵在娱乐圈中的地位也还是谁也撼动不了的！”
最后一个字落地，他睨向方暮的眼神已然结冰。
“方暮，是一头撞进死胡同，还是待在墨韵长期发展下去，我希望你能考虑清楚。”
沈钰笙的意思很显然，留不下来的人，墨韵不会给他留情面。
“沈总，感谢您这几年的栽培。”
方暮的答案没有因威胁改变，只是缓了眉眼，深深向他鞠了一躬，回视一眼意味深长。
随后，也不再管那份被甩在桌面的离职文件，抬步径直离开了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