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便接到胡晓霞电话,“宝贝儿,让大哥顺道来接了,别跑远了,就站门口等一下。”
周能连拒绝时间都没有,一抬眼便见到冯至车从对面开来,喇叭响了几声,又听冯至道:“能能,上车。”
胡晓霞听见喊声,说道:“这么快就到了啊,快上车”说完便挂了电话。
周能无可奈何去拉后车门,腕上用劲拉了几下,后车门纹丝不动。冯至倾到后座也扯了扯,奇怪道:“咦,门坏了”又试了几下,仍是开不了,便去推了副驾驶门,对周能说,“坐这里吧,后门可能坏了。”
慢吞吞进了副驾驶,周能紧贴车门端坐,眼观前方闷声不语。
冯至绕开湖海路往江滨路绕圈行驶,说道:“那破道儿兴许又堵车,这里虽然稍微远点儿,可从来不见堵。”
车里收音机正播报着:“之前有听众说江滨路”未等电波那头说完,冯至便调了调频,泰文歌悠扬溢出,“哎,这歌不错啊,就是不知道唱什么”
行至江滨路中段,竟又排起了长长车队。周能开了窗探出头去,嘀咕道:“怎么老堵车”
一旁有司机从前方探路回来,对友人郁郁道:“真是倒霉,前边儿两辆货车翻车了,货物洒了一地,俩司机都吵了半小时了,根本没法往前开”
周能缩了头回来,暗自对冯至择路水平抱怨了几句,又问道:“不能往回开吗”
冯至笑着指了指后头,绵延车辆蔓延在身后,“除非后边儿车先走光”
两人枯坐车内许久,天际渐渐收了颜色,路道旁亮起了昏黄灯光,还有大厦霓虹灯争奇斗艳。灰蒙中有鸟类划过暗色天空,留下一道浅白弧痕,周能瞪眼细看,才发现鸟尾巴闪着星光,原来是飞机行过。
冯至翻出一叠杂志报纸,还有棒棒糖混在其中,又拿出一盒蛋糕问道:“要不要吃点儿填填肚子”
周能早就已经腹叫,道了声谢便不客气接了过来。
小蛋糕干干净净留了初出烤箱模样,勺子划过能听到细小“沙沙”声,好似冰激凌质感,入了口芝士味袭上舌尖,满足感瞬间侵身。
冯至侧睨着她垂头享受美食模样,蛋糕碎屑粘在唇角,诱人欲替她舔去。忍了忍,他拆了根棒棒糖塞进嘴里,又问周能要不要。
周能咽下蛋糕摇了摇头,思量片刻,从包里翻出一袋小饼干,犹豫道:“呃要不要吃”
冯至连忙接过,“要,当然要。”语气竟似受宠若惊,话音刚落,他又暗骂自己没出息。
两人边果腹边对话,虽是冯至说得多,周能只淡淡应着,却已好过之前剑拔弩张气氛。
随后几天冯至倒也没再去接她。又一个周末到来,胡晓霞替周能将行李打包,似是老母嫁女不舍,拉着周能不让她走。
周能好笑道:“行啦行啦,别让阿姨等急了,快去医院”
今日胡晓霞预约了产检,替周能搬家任务便落到了冯义头上。还有两天便到了那二人婚期,胡晓霞没有婚前恐惧症,冯义到是成日哭哭笑笑,叫旁人看得战战兢兢。
“致金辉煌”有一半是别墅群,坐落在山丘脚下。周能新居只是一期小高层,却也比南江市多数小区高了许多档次。
进了屋,周能见冯义着急踱步模样,挥了手便赶他去医院陪胡晓霞,又问他要不要顺便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冯义没好气往她脑袋上狠狠敲了几下,愤愤道:“才有神经病”
再如何婚前恐惧,天黑天亮了两个巡回,这一对小夫妻终是步入了殿堂。
二月最后一天,老天格外给了面子,旭日初升后便一直未没入云朵,绿色朝气如入春时分,花团锦簇似笑靥难阖。
周能穿着抹胸小礼服往胡晓霞身边一站,过肩长发摞了两撮扎悬在脑后,碎碎黑丝泄了几抹垂在颊边,称在白皙双肩上诱人难离眼。有宾客问旁人:“那个伴娘,就是那个长得小小,有男朋友了吗”
那人静默片刻,才淡淡开口:“有了。”
徐默喊道:“江为扬,站那儿干嘛啊,快过来,有事儿跟说”
宾客忙对江为扬道:“伴郎,找呢,快去”
作者有话要说:更得好少,孩子们快点儿来抱怨我吧,用花砸死我吧~对了,下章或者下下章上肉汁